東方紅中學。
“謝謝彭校長,你們提供的情況對我們幫助很大!”
“哎呀,配合公安部門的同志調查案件是我們應該做的,不過那些年學校經歷了很大的衝擊,我那個時候又被送到了江西去勞動改造,所以很多事情我也不見得,記得就很清楚,不過,張愛民我是記得的……”
“是,對了,你說他上學的時候經常給女同學傳紙條,那個女同學您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,名字特別好記,叫龐秋霞,在咱們區的電器廠工作,就離咱們學校不遠,您從這兒下去就這條路,騎個十分鐘就到!”
“那行,我們就不打擾您的工作了,我們現在就去紡織廠那邊看看情況!”
陳青峰在海津這邊,按照吳老師的指示和海軍方面的公安同志一起調查這個案子。
劉偉這兩天也跟著他,兩個人跟海軍公安局借了兩輛腳踏車,然後和公安局派來的同志一起走訪調查張愛民他們三個的情況。
雖然極大的可能,三個人應該是逃往南方的,可是,如果說這三個人在社會上沒有其他的聯絡,陳青峰是不相信的,畢竟現在這個年代想要出門沒有合法的身份,那是寸步難行。
出去無論是住招待所還是吃飯,很多地方都需要介紹信,沒有介紹信,到了陌生的地方,被人查到了,那是要送到公安局的。
所以想要逃跑也沒那麼容易。
陳青峰盤算著這些人突然辭職,但是肯定不是提前準備好了,必然要準備一些糧票,還有偽造介紹信什麼的,做這種事情,在海軍這種大城市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方便。
萬一這幾天那三個人到處找人家換糧票,說不定就要聯絡以前的朋友或者同學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。
陳青峰和劉偉跟著海津公安局的張同志。
一起騎著腳踏車,沿著學校門前的二馬路。
一路向南騎。
很快就到了市裡的毛紡二廠。
在廠門口的傳達室打了個招呼,很快廠裡保衛科的同志就過來了。
“什麼,想要找龐秋霞!哎呀,你們來的不湊齊!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上班的時候,龐秋霞突然暈倒了,褲子裡流了好多血,當時有女同志發現了,覺得他可能是月經不調,這波我們幾個男同志搭著門板,還有跟他平時要好的那些女同志一起把他送去醫院了!”
“醫院,哪家醫院?”
“就離我們這兒不遠的二醫院!就在金剛橋那邊!”
“那我們過去看看吧!”
“這麼著急嗎,還有我還不知道你們公安局找他是為了什麼?”
“為了一個案子,其中有一個涉案人員是她以前的同學,我們就是過來問問情況!”
於是幾個人又在張同志的帶領下來到了二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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