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唉唉,你們三個哪來的,我們這裡是婦科,不歡迎男同志,沒看到門口立著牌子嗎?男士止步,懂不懂規矩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們是來調查一個案子的,我們找一個叫龐秋霞的同志!”
“龐秋霞,剛送來的那個吧,在三病房,你們三個先在門口等著,我進去提醒一聲,讓其他的病人把褲子穿好!”
這年頭的病房都是大病房,一個大屋子裡住六個人八個人,都是有可能的。
而且婦科這邊基本上住的都是女同志。
所以自然不方便。
果然護士同志進去之後說了一聲,然後把屏風和簾子都拉好,防備做好了之後,他們三個才被允許進去。
然後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同志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,然後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他們。
“你們是!”
“我們是市公安局的,這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同志,有一些關於張愛民的情況,能不能向你瞭解一下!”
“誰?”
“張愛民,我們剛才去了東方紅中學,學校裡的老師說上學的時候張愛民總給你傳紙條,我們就想問問,這段時間你跟他有聯絡嗎?”
陳青峰剛說了一句,突然龐秋霞淚水奪眶而出,然後整個人拿起枕巾捂在臉上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頓時場面一陣尷尬。
陳青峰看向了一旁陪床的幾個女同志。
這種情況還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。
就在這時,一個看起來二十八九歲的女同志突然站起來給他們做了個手術,然後走出了病房。
於是三個人連忙出去了。
“三位同志,要不你們還是別問了,秋霞他現在不方便!”
“不是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是她表姐,唉,剛才有他們單位的同事在場,也不好說什麼,那個張愛國我也見過,這段時間你們貼的通緝令我也看見了,今天我是被秋霞的同事叫到單位,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醫院那邊也沒跟他的同事說,但是剛才趁著他同事去打水,秋霞悄悄跟我說了!”
“到底什麼事?”
“前兩天,那個張愛民跑到秋霞家附近,突然攔住了他,然後把他拖到女廁所裡,給那個了!秋霞這孩子老實,也不敢跟人家說,身上受了傷,這幾天一直不好,這不今天單位那邊工作又特別忙,一下子就熬不住了,然後出了好多血,醫院的同志也是看著他一個女同志,顧及他的聲譽,沒跟別人說什麼,就跟我們家屬說了,說是……這孩子得做手術……要不然以後生育功能……”
“啊,什麼時候的事兒!”
“就這兩天,應該是前天晚上……”
“同志,這個情況很重要,我們得確認一下,是龐秋霞親口告訴你的嗎!”
“對!那天他媽等了他半宿,一直到很晚出去,才在路口那兒找著了他,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跟他媽說呢!”
“這個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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