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公安局的同志又來到了醫院這邊。
來這兒之後就直奔骨科。
然後把當時負責交班的兩位同志全都留下來了,一位是值班的護士,下班的趙海洋,另外一位則是接班的護士。
原本丟失一支麻醉劑,只是醫院的內部處罰,但是現在公安局找上門來了,醫院這邊也不敢耽擱,於是就讓兩位同志分別接受公安局的調查。
“同志,我不是說了嗎?我交班的時候,那個數是對得上的,而且這一點,我的同事當時也承認了!”
……
“同志,當時數量的確是對得上的,但是後面病房有事兒,然後我就去處理了,回來的時候,我看見那個東西已經到抽屜裡了,當時我沒多想,現在想一想,那個時候我不在,可是趙海洋同志還在!”
……
除了他們兩個之外,當時還有誰在?
“那天我記得是趙海洋的愛人一起過來的……”
“我愛人,不可能,我愛人在大學工作,怎麼可能偷東西?”
……
兩個護士各執一詞,但是到底誰說的對,誰在說謊,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。
可是,如果後面的護士說謊,那有一點是說不通的,她為什麼要在上面簽字?為什麼詢問的時候,她還說?兩個人交班的時候,那個麻醉劑的數量是對得上的。
這又意味著什麼呢?
……
劉偉和李大明也不是第一次辦案子了。
此時,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們腦海裡冒了出來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兩個人說的都對?”
“那問題出在哪?”
……
“問題會不會出在那個叫阿城的人身上?”
晚上吃飯的時候,陳青峰一句話,頓時讓劉偉和李大明放下了筷子。
“阿城,他為什麼要偷麻醉劑?”
“有很多種解釋,比如自己用,那東西跟毒品差不多,說實話,創作詩歌這個東西需要靈感,搞不好那傢伙就是個癮君子,還有一種可能,在詩歌的創作中,他可能嫉賢妒能,嫉妒兩個人的才華……”
“可是我沒有證據,而且人家在大學裡當老師,怎麼可能偷東西?”
“那你可就太看得起這些人了,我跟你說,知識分子的事情,有的時候還真不能帶著光環和有色眼光去看!”
“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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