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們龍國，核彈跟命一樣，比命還重。
別說是我，就算天王老子來了，都沒門兒。”
“你要是去找漂亮國，他們八成立馬笑眯眯給你打包發貨，還送你安裝服務——但代價是，你整個國家，以後就成了他們後院的看門狗。”
“我把你當兄弟，才跟你掏心窩子說這些。”
沙提亞沒生氣，也沒發火，臉上就那種……認命似的平靜，像剛輸光家產的人，看著空蕩蕩的賭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知道你們不賣。”
“可你們的DF導彈，能嚇唬他們一時。
能嚇住一輩子嗎？他們要是真動手，我們連擋一招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那些禮物，不是用來換核彈的，是朋友之間，送點心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突然一亮，像黑夜盡頭冒出一點火星：
“但我……還是想試試。”
那一瞬，鬱鴻明恍惚看見了當年在北棒戰區，跪著求聯合國出兵的那些外交官——眼睛裡全是灰，可骨子裡，燒著火。
他心裡那點“別摻和”的念頭，被這眼神輕輕一戳，裂了個縫。
可他也清楚：盛興能偷偷摸摸做點核物理研究，但私底下造彈頭、轉手賣給他國？那是滅門之禍。
他盯著沙提亞看了半晌，忽然一拍大腿：
“行！衝你這份傻勁兒，我陪你走一趟京城。”
“見見上面那幾位，我親自給你引薦。
至於成不成……”他咧嘴一笑，苦得跟黃連似的，“你自己心裡得有數，別抱希望。”
沙提亞猛地站起來，眼珠子都亮了：“真——的？！”
“鬱！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！”
鬱鴻明翻了個白眼：“得了吧，你這土大款，有錢沒腦子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心裡卻開始琢磨：等人家被拒絕了，咋勸他別尋死覓活地回國？
他腦子轉得飛快，一個主意，慢慢成形。
下午，他把沙提亞一行人安頓在東江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，讓人給安排了全套SPA、溫泉、私人管家——累了一路，總得讓人緩口氣。
等他回廠裡，那堆從機場拉回來的“謝禮”已經堆成山了。
珠寶首飾？讓人打包，直接送他辦公室當擺件。
那輛金光閃閃的法拉利？專門拖進地下車庫裡，擦得鋥亮——以後接待重要客人，一踩油門，金燦燦地開出來，那氣場，直接拉滿。
處理完這些，鬱鴻明坐回辦公椅，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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