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見慣大場面的華秘書長，這會兒嘴角也忍不住抽了兩下。
他重重撥出一口氣，壓住心頭那股子荒唐勁兒，才慢悠悠開口：
“行吧，你稍等。”
沒過幾分鐘，鬱鴻明的電話被直接轉到了幾位頂頭上司的辦公室。
聽筒裡頭，一道熟悉又帶點調侃的聲音傳了出來：
“鬱小子，華秘書長跟見了鬼似的衝進來喊我們接電話，咋了？天上掉核彈了？”
鬱鴻明也不拐彎抹角，把沙提亞想買核彈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， Silence。
死一樣的安靜。
足足半分鐘，才聽到那邊低低地哼了一聲：
“買核彈？他們當自己是去超市搶特價商品？導彈不早就不夠用了？非要那玩意兒幹啥？”
頓了頓，對方語氣冷了三分：
“你怎麼想的？”
鬱鴻明立刻聽出味兒來了——這位大佬不高興了。
他趕緊賠著笑，語速飛快地解釋：
“領導，您別急。
穆特那幫王室，真被嚇破膽了。
漂亮國在隔壁沙漠上放炮跟放煙花似的，前年打偏一枚炸了他們王宮的噴泉池子，嚇得老國王連夜搬去地下室住仨月。”
“這幾年搶怕了，聽見風聲就以為要打仗。
這不一聽說咱們有‘大殺器’，立馬想掏錢買顆回家當鎮宅寶。”
“核彈，咱肯定不賣——但買賣，能做！”
那邊沉默幾秒，語氣軟了點：
“人家來買核彈，現在不讓賣，還怎麼談生意？導彈不是早簽了長期合同？你打算再加量？”
“不是！”鬱鴻明一拍大腿，“您想想，咱現在不是正搞航天嗎？那幫富得流油的王室，手裡錢多得能淹死人，腦子卻跟沒開光似的，根本不懂技術！”
“咱拉他們入股，讓他們掏錢，管都不管，全當甩手掌櫃！”
“有他們這筆錢，咱的火箭、衛星、發射場，三年頂十年！省下的國庫經費，夠給邊境修一百條公路了！”
“您就負責回絕他，一分鐘的事兒。
剩下的，交給我，我讓他心甘情願倒貼錢，還感激涕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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