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我還能撈筆中介費。”
蒼鷹沒發火,只是把菸頭掐滅,塞進褲兜,輕聲道:“你啊,就是盼不著我好。”
“走吧,找個位置埋伏,等夜深了,動手。”
“情報說這底下埋了炸藥,足夠把整個工地掀上天。”
“你說,這活兒怎麼就落到咱倆頭上了?也太簡單了。”
“估計獎金還抵不上我今天買包煙的錢。”
毒蠍把望遠鏡收起,面無表情走向副駕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:“放心,獎金全是你的。”
“我那份就當賀禮了,別客氣,老兄弟。”
蒼鷹咧嘴一笑,轉身鑽進駕駛座,鑰匙一擰,油門一踩,吉普車猛地一扭屁股,輪胎碾著碎石轟隆隆衝下盤山道,尾燈紅得像血。
車子剛消失在彎道盡頭,一輛舊款桑塔納慢悠悠從山頂滑了下來,像條懶蛇似的,停在了剛才那倆人下車的地方。
車門一開,下來一男一女。
看著是東方人臉,可你真說不準是哪兒來的——東南亞?東北亞?都像,又都不像。
男的張口就是標準華語:
“這倆孫子,踩點都踩到這兒了,估摸著今晚就得動手。”
女的點點頭,嘴上叼著根棒棒糖,甜得直冒泡,含糊不清地回:
“早聽說這倆是CIA的王牌了,一直沒碰上,今兒總算能見真章咯。”
男的挑了挑眉,笑得跟閒聊買菜似的:
“七號,你說咱倆收拾這倆傢伙,要花多久?”
女孩嚼著糖,眼睛都眯成一條縫:
“三號你出手?兩分鐘都算慢的。”
“要是偷襲……”她舌頭一舔糖棍,“一眨眼的事兒。”
“幹完咱趕緊回車裡吧,我困死了,眼皮都快黏一塊兒了。”
男的翻了個白眼,語氣快炸了:
“睡睡睡!你一天不睡十二個小時能死是吧?”
女孩嘿嘿傻笑,一口把糖舔得精光,理都不理他。
這倆人,一看就是親兄妹,實則——國安特一組的三號和七號。
特一組就愛用數字排座次,數字越小,越狠。
這倆,前十里的狠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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