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張嘴,這事兒八成就落下了。
至於誰去……還真不好說。
要是真輪到我,我肯定接。”
嘴上說得敞亮,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雖說還不知道這4In手機到底牛在哪兒,但能登上國際峰會的展臺——本身就已經是金字招牌了。
兩人閒聊幾句,時間倒是過得飛快。
幾個鐘頭後,車終於停在了研究所外二十公里的岔路口。
鬱鴻明推開車門跳下來,朝二號抬手晃了晃,“今早多虧你幫忙,後續要是有進展,記得喊我一聲。”
二號沒吭聲,就點了點頭,盯著他轉身鑽進另一輛黑色轎車,引擎一響,卷著灰煙走了。
說是放假,其實壓根兒沒放實——嘴上休息,手上還得幹活,電話一個接一個,事兒一堆接一堆。
鬱鴻明往研究所的專車上一坐,話都沒多說半句,直接癱在座椅裡,眼皮一耷拉,開始閉目養神。
昨晚上幾乎沒閤眼,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的海綿,又累又虛。
他現在根本不想打聽到底哪個專案捅了婁子。
但心裡有底:歐陽浩人在那兒,再大的窟窿也能堵上。
人家可是總工,不是擺設,真要出事,他肯定第一個頂上去。
半小時後,車子過了三道門禁、兩次掃描、四輪人工盤查,才慢悠悠開進基地大院。
鬱鴻明腳剛落地,就見歐陽浩一陣風似的迎上來,步子又急又重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這表情太不對勁了——不像是來接人,倒像來討債的。
原來人家從天剛矇矇亮就開始等,結果等到快中午十二點,人影都沒見著。
心裡早燒起一把火,臉上都快掛不住了。
他一把拽住鬱鴻明胳膊,嗓門有點衝:“哎喲,可算把您老盼回來了!昨兒不是說坐凌晨那班飛機嗎?再晚點、再堵車、再繞路,也不至於卡在飯點才露臉吧?您這是去約會去了?”
鬱鴻明一聽,嘴角微微一扯,想笑又沒笑出來,只嘆了口氣:“說話能不能別跟辣椒水似的?這事真不是三兩句能講清的……
眼下已經夠亂了,我不想再掰扯那些彎彎繞繞。”
“走,先辦正事。”
歐陽浩看他眉頭鎖得死緊,滿眼寫著“別問”,嘴邊那點調侃立馬嚥了回去。
臉色“唰”地一沉,聲音也低了下來,帶著點疲憊和沉重:“這次真踩雷了——玄黃戰鬥機的資料,被人動過!”
他語氣直來直去,連鋪墊都省了。
鬱鴻明腦中“嗡”一下,臉上的輕鬆徹底沒了,猛地剎住腳步,眼神一冷,掃向旁邊幾個匆匆路過的研究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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