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他還專門把負責人叫到跟前,壓著嗓子敲了三遍:“再出岔子,咱倆都別幹了。”
負責人冷汗都下來了——這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要是再砸了,整個江南造船廠,上上下下,一個都跑不掉,全得背處分。
離開造船廠,鬱鴻明沒歇著,啃了兩三天泡麵,睡了四頓囫圇覺,立馬又一頭扎進實驗室。
科技往上蹦,他也跟著蹭蹭漲。
更誇張的是,地震儀那破玩意兒,直接從“能用”衝到了“中級”階段。
他一瞅螢幕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手抖著掏出手機,撥通趙之維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還沒接,他就忍不住嗷一嗓子:“趙老總!地震儀升級了!真升級了!不是除錯,是整套系統躍遷!”
趙之維那邊靜了足足十秒,呼吸都快停了。
好半天,他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再說一遍?”
鬱鴻明笑得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:“我說,它能精準識別地下三公里的微震了!能用!”
趙之維沒說話,只聽見電話裡一聲悠長的嘆息,像是嚥了半斤嘆息進去。
“後浪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真他媽把前浪拍沙灘上了。”
鬱鴻明等了會兒,聽不見迴音,皺了皺眉:“喂?趙老總?您還在嗎?”
“嗯?啊!在!在!”趙之維一個激靈,“你說啥?”
“我說——地震儀能測了,你這邊有沒有合適地方?我好安排人去布點。”
其實按規矩,這事屬絕密,連張紙都不能外傳。
但他還是主動報了信。
為啥?
因為這幾個月,菲猴國在南邊磨刀霍霍,動不動就派船越界,搞小動作,就等著龍國出個岔子好鑽空子。
趙之維一聽,立馬懂了——這不是報喜,這是遞刀。
他沉默了三秒,沒說行,也沒說不行,只說:“你先別動,我這就往上面遞材料。”
“行,我等你信。”鬱鴻明二話不說,啪地掛了電話。
這事歸他管,但決定權不在他手裡。
他早就認清楚了自己的位置:
不摻和 politics,只搞科研。
不談家國,只做工具。
——工具做得好,比喊一萬句口號都頂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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