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是的沒錯,今日看似是演戲實則真心實意,嗯對√》
深夜的總務司辦公室只剩盞檯燈亮著暖黃光線,將空伏案的身影拉得頎長。他揉著酸澀的眼尾,頭頂的一撮金色呆毛隨著動作晃了晃,指尖劃過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,喉結因長時間未飲水而乾澀滾動,連肩膀都繃出緊繃的弧度——河道修繕經費的核算表已核對三遍,可總有些細節像藏在陰影裡的碎石,反覆勾著神經。
身後忽然傳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,沉穩得如同雨夜敲在石廊的節奏,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逐漸逼近。空下意識挺直脊背,尚未轉身便嗅到清冽的水汽混著冷杉香,那是雨水浸透衣料後又被體溫烘熱的獨特氣息。
“這麼晚還在忙?”那維萊特的聲音比白日少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清冷,鬆散掛在頸間的領帶隨著動作輕晃,溼髮梢偶爾滴落的水珠砸在地板上,暈開細小的水漬。他俯身時,西裝外套掠過空的肩頭,帶著雨後的微涼,空慌忙起身想行禮,手腕卻被穩穩按回桌面,掌心貼著微涼的木質紋路,驚得指尖蜷縮。
男人雙手撐在桌沿形成包圍圈,藍色的瞳孔在暗光裡泛著專注色澤,目光落在報表的錯誤處時,睫毛垂下投出淺淺陰影。“聽說你今天算錯了河道修繕經費,”他指尖輕輕點在數字錯位的地方,指腹帶著薄繭,不經意擦過空的手背時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,“作為上司,我有責任親自指導你修正——畢竟,工作失誤可是要受懲罰的。”
空的耳尖瞬間泛紅,視線慌亂地避開那雙過於認真的眼眸,落在他鬆開兩顆紐扣的領口,能隱約看見鎖骨線條。窗外雨聲淅瀝,敲打著玻璃匯成連貫的白噪音,辦公室裡只餘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夾雜著兩人逐漸同步的心跳,在暖黃燈光裡慢慢升溫。那維萊特的呼吸偶爾掃過空的發頂,他下意識縮了縮脖頸,卻被男人察覺,指尖輕輕捏住他的下巴抬了抬,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:“看著我,不然怎麼記住正確的演算法?”
報表上的數字漸漸模糊,空只覺得掌心冒汗,連帶著那維萊特按在桌沿的手都彷彿透出熱度,將深夜加班的孤寂徹底驅散,只剩滿室曖昧在雨聲裡發酵。
《空:“不中,我感覺那維是真的假戲真做”》
《阿哈:“那更好了呢~”》
《空無語的默默吐出一個“ 滾”》
指尖被那微涼的力道捏住下巴時,空的呼吸驟然頓了半拍,被迫抬眼撞進那維萊特深不見底的水藍色眼眸。燈光在虹膜上流轉,像是將雨夜的碎光揉進其中,明明帶著審視的意味,卻又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,讓他下意識抿緊了唇,耳尖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。
“注意力不集中,可是沒法糾正錯誤的。”那維萊特的拇指輕輕摩挲過他下唇,薄繭擦過細膩的皮膚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他俯身湊近,清冽的氣息混著水汽籠罩下來,空甚至能聞到他髮間殘留的雨絲氣息,帶著自然的冷意,卻莫名讓人感到燥熱。桌案上的報表被手肘不經意撞得移位,鋼筆滾落到地面,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突兀。
空想彎腰去撿,腰腹卻被那維萊特的手臂輕輕攬住,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,將他重新按回座椅。“急什麼?”男人的聲音低沉了幾分,貼著耳廓響起,溫熱的氣息掃過頸側,讓他渾身僵硬,“先把這裡的公式弄明白——算錯經費事小,若是影響了河道修繕進度,民生受損,你擔得起責任嗎?”話雖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,可指尖卻順著他襯衫的衣襬輕輕往上撩了些,觸到腰線處細膩的皮膚時,空猛地繃緊了身體,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,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。
那維萊特垂眸看著他泛紅的眼眶,睫毛輕顫,像受驚的蝶翼,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暗芒。他抬手抽走空手中的筆,指尖握住他的手腕,帶著他在報表上重新演算,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裡,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聲。“這裡要乘以損耗係數,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幾乎貼著唇瓣,“記住了?”空胡亂點頭,注意力全被腕間的力道和近在咫尺的體溫佔據,大腦一片空白,只知道跟著他的動作機械地移動筆尖。
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大,敲得玻璃嗡嗡作響,掩去了辦公室裡細微的動靜。那維萊特攬著他腰腹的手臂緩緩收緊,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,感受著身下人的輕顫。他忽然低頭,在空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,力度輕柔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慾,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染上更深的紅暈,才低笑出聲:“看來還是這樣,你才能記得更清楚。”
《來在空的震驚:“不是,劇本里也沒有這一段啊,那維萊特!你屬狗的嗎?!”》
空渾身發軟,靠在椅背上,視線模糊地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只覺得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腔,連帶著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。桌案上的咖啡早已涼透,蒸汽散盡,只剩下杯壁上凝結的水珠,順著杯身緩緩滑落,在木質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,如同此刻他心底蔓延開來的慌亂與悸動。那維萊特的指尖仍在緩緩摩挲著他的手腕,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,水藍色的眼眸裡,雨夜的冷意漸漸褪去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曖昧。
耳尖的輕癢還未消散,那維萊特的掌心已順著腰線緩緩向上,隔著薄軟的襯衫勾勒著脊背的弧度,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,卻讓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他下意識想往後縮,後背卻抵上男人堅實的胸膛,冷杉混著水汽的氣息愈發濃郁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。
“還是沒記住?”那維萊特的聲音貼著頸窩響起,帶著低啞的笑意,指尖忽然捏住襯衫紐扣輕輕轉動,金屬涼意混著指尖溫度,讓空猛地繃緊了身體。他慌忙抬手去按,卻被男人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椅背上,指腹摩挲著他掌心細密的紋路,“慌什麼?我只是想幫你‘加深印象’。”
檯燈的暖光斜斜打在兩人身上,在桌面投下交疊的影子。那維萊特俯身時,鬆散的領帶垂落,偶爾擦過空的鎖骨,帶來細碎的癢意。他垂眸看著青年泛紅的臉頰,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,像被雨水打溼的蝶翼,水藍色眼眸裡暗潮翻湧,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下唇:“再算一遍,錯一處——”話音頓了頓,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耳尖,“就罰你多陪我待一小時。”
空咬著唇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可腕間的力道、身後的體溫,還有那若有似無掃過皮膚的氣息,都讓他心跳如擂鼓。筆尖在紙上顫抖,數字串聯得顛三倒四,剛寫下一個錯誤答案,腰側就被輕輕捏了一下,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懲戒意味,讓他忍不住低哼出聲。
“又錯了。”那維萊特低笑,攬著腰腹的手臂驟然收緊,將他徹底圈在懷裡,下巴抵在他發頂,聲音裡帶著得逞的慵懶,“看來今晚,你得好好留在這‘補課’了。”窗外雨聲漸急,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模糊了夜景,辦公室裡的曖昧氣息卻愈發濃稠,鋼筆滾落的聲響被雨聲掩蓋,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,在暖黃燈光裡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。
《空:“……”就在空沉默的時候,那維萊特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後,把他大橫抱起,大步流星的朝著房間走,空擺爛了……因為演戲的時候,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某個傢伙的某處已經……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