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給你們來點不一樣的!
……
四合院的青磚縫裡嵌著半枯的苔蘚,簷角銅鈴在風裡晃出細碎聲響,卷著滿院金黃的銀杏葉簌簌落地。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那些落葉層層疊疊堆積著,踩上去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,像給古樸的院落鋪了層流動的金毯。
空站在院中央,金色長髮鬆鬆束在腦後,髮梢還凝著晶瑩的水珠,順著髮絲滑落,滴在肩頭的深色勁裝上暈開細小的溼痕——顯然剛洗漱完便被鍾離叫了過來。他手中握著一把鎏金長槍,槍身雕著纏枝蓮紋,槍尖寒光凜冽,倒映出他線條利落的側臉。少年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意,下頜線繃得筆直,彷彿對周遭的秋景毫不在意,唯有握著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,洩露了心底的些許認真。
身旁的鐘離身形挺拔如松,棕色長髮用玉簪整齊束起,垂在背後,髮絲間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身著墨色錦袍,衣襟繡著暗紋雲紋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。手中同樣是一把金色長槍,槍桿摩挲得光滑,顯然歷經多年使用。鍾離目光沉靜,落在空的持槍姿勢上,聲音醇厚如古玉相擊:“持槍需沉肩墜肘,力從腰發,而非僅靠臂力。你試試將氣息下沉,再揮出這一槍。”
空聞言,依言調整姿勢,沉腰轉體,長槍帶著破空聲橫掃而出,槍尖劃破空氣,帶起幾片銀杏葉旋轉飄落。但他動作稍顯僵硬,力道未能完全貫通,槍身微微晃動了一下。
“力道渙散了。”鍾離上前一步,指尖輕觸空的肩頭,稍一用力,“這裡需穩住,不可鬆動。”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動作沉穩而精準,瞬間點出空的問題所在。空下意識地繃直肩膀,耳尖微微泛紅,卻沒回頭,只是低聲應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少年重新凝神,深吸一口氣,再次揮槍。這一次,長槍揮動的力道沉穩了許多,破空聲愈發清亮,金色槍影在陽光下劃過優美的弧線,將身前的落葉盡數掃開。鍾離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緩緩點頭:“略有進步,但出槍速度仍需提升。對敵之時,勝負往往在瞬息之間。”
院牆外,黑瞎子正躺在自家房頂上曬太陽,手裡把玩著一副墨鏡,臉上也同樣戴著一副墨鏡,耳邊忽然傳來清晰的破空聲,由遠及近,帶著幾分凌厲的氣勢。他挑了挑眉,好奇心被勾了起來,翻身坐起,循著聲音來源望去——隔壁正是那座常年安靜的四合院,今日竟有這般動靜。
黑瞎子咧嘴一笑,身形輕盈的來到自家房頂邊緣,半蹲著身子,單手撐著瓦片,探頭朝隔壁院中望去。只見兩個身影正在院中練槍,金色長槍舞動間,光影交錯,配上滿院金葉,倒是一幅難得的景緻。他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圈,最後落在空的身上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年利落的動作,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個青瓷茶杯,身旁早已溫著一壺茶,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,氤氳的熱氣順著杯口升起。
《別問從哪來的,就算問了,我也不會說的》
《來自系統的無語翻白眼:小可愛》
空正凝神聽鍾離講解槍法訣竅,眼角餘光卻瞥見牆頭閃過一道黑影。少年的警覺性極強,幾乎是瞬間便調轉視線,凌厲的目光如鷹隼般射向房頂——只見黑瞎子正蹲在那裡,嘴角噙著笑意,手中還端著一杯茶,顯然看了有一會兒了。
被人窺探的不悅湧上心頭,空眉峰微蹙,眼中冷光一閃。他沒出聲,左手悄然抬起,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元素力,目光鎖定黑瞎子手中的茶杯。鍾離正準備開口補充要點,手中剛端起的茶杯忽然一輕,杯中滾燙的熱茶竟憑空升起,化作一道水柱,朝著房頂的黑瞎子疾射而去。
這一切發生得極快,黑瞎子剛想抿一口熱茶,便見一道水柱帶著熱氣襲來,瞳孔微縮,下意識地側身躲閃。滾燙的茶水擦著他的肩頭飛過,濺在身後的瓦片上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,升起一縷白煙。( 此處空帶了點私人怨的,加了點好的玩意兒 )他身形一晃,臉上的墨鏡滑落大半,掛在鼻樑上,露出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異。
黑瞎子迅速抬手扶正墨鏡,拍了拍肩頭的灰塵,對著院中揚聲笑道:“嘿,你這小孩反應力還挺快。”聲音帶著幾分戲謔,絲毫沒有被驚擾的不悅,反而更覺有趣,目光灼灼地盯著空,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獵物。
鍾離看著眼前突發的一幕,並未動怒,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,將手中空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看向空:“何必如此急躁?不過是鄰居好奇罷了。”他語氣平和,帶著長輩的包容,目光落在房頂上的黑瞎子身上,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空收回目光,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只是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,冷聲道:“窺探別人練功,本就不妥。”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執拗,金色眼眸中還殘留著一絲警惕——他向來不喜被人注視,尤其是在專注做事的時候。
黑瞎子聞言,低笑一聲,從房頂上跳了下來,穩穩落在四合院的院門外,抬手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來。他穿著黑色皮衣,搭配黑色軍裝褲,腳步輕快,走到院中,目光在兩人手中的長槍上轉了圈,笑道:“抱歉抱歉,實在是你們的槍法太吸引人,忍不住多瞧了兩眼。”他語氣隨意,帶著幾分玩世不恭,視線在空身上停留片刻,“這槍法路子挺特別,是家傳的?”
鍾離上前一步,擋在空身前些許,神色沉穩,語氣平淡:“不過是尋常練手罷了。黑先生今日倒是清閒。”他顯然認識黑瞎子,話語間帶著幾分客氣,卻也保持著適當的距離。
“這不沒事做,曬太陽呢,結果被你家小徒弟的槍法聲給勾來了。”黑瞎子聳聳肩,目光再次看向空,眼中帶著欣賞,“這孩子年紀不大,身手倒是利落,反應也快,是塊好料子。”
空聞言,眉頭皺得更緊,別過臉去,不想理會黑瞎子的誇讚,只是對著鍾離道:“師父,我們繼續練吧。”他不想被外人打擾,只想儘快掌握鍾離教的槍法, 而且好不容易和鍾離獨處…
鍾離看著少年略顯不耐的模樣,看出來了他這副樣子的原因,溫聲道:“也罷,繼續吧。”他轉頭看向黑瞎子,“若是先生感興趣,可在一旁稍坐,但請勿打擾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黑瞎子爽快應下,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又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喝了起來,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兩人練槍的身影上,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。
院中再次響起長槍揮動的破空聲,鍾離耐心指導著空的動作,糾正他的出槍角度和力道控制。“出槍要快、準、狠,同時需留意周遭環境,不可只顧前方。”他一邊示範,一邊講解,棕色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,神情專注而認真。
空凝神傾聽,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,金色長槍在他手中逐漸變得靈活起來,槍影翻飛,與鍾離的示範動作漸漸呼應。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兩人身上,金色的髮絲與金色的槍身交相輝映,配上滿地金葉,畫面肅穆而靈動。
黑瞎子坐在一旁,端著茶杯,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,時不時點頭,顯然對鍾離的指導和空的進步頗為認可。他偶爾會發出一聲輕笑,卻並未多言,沒有再打擾兩人練功。
空漸漸進入狀態,將外界的干擾拋在腦後,眼中只剩下長槍和鍾離的身影。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,力道控制也愈發精準,長槍揮動間,不僅帶著凌厲的氣勢,還隱隱透著幾分靈動,宛如金雀穿梭林間。髮梢的水珠早已蒸發,金色長髮隨著動作飛揚,少年冷硬的側臉柔和了些許,多了幾分專注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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