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軋鋼廠保衛處長辦公室。
關著門,何雨柱一邊喝著靈泉茶水,一邊琢磨著怎麼利用大領導這條線,突然聽見房門被敲得震天響。
“誰啊?一大早的!”他煩躁地拉開門,卻看見李懷德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。
“柱子!出大事了!”李懷德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“大領導的閨女來軋鋼廠了,點名要見你!”
何雨柱手裡的金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“啥?!”
“現在她就在我辦公室等著呢!”李懷德急得直跺腳,“你說這一大早的……”
何雨柱彎腰撿起金筆,心裡暗罵,“這老頭動作也太快了吧?”嘴上卻問,“她來幹啥?
“說是來感謝你給她父親做飯。”李懷德眼神飄忽,“但我看那架勢……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“等我換身衣服。”
十分鐘後,軋鋼廠副廠長辦公室。何雨柱一推門,就看見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正背對著門看牆上的錦旗。
“咳咳。”李懷德清了清嗓子,“蘇醫生,何處長來了。”
女醫生轉過身,何雨柱頓時愣住了——這哪是什麼“老成穩重”的大齡女青年?分明是個二十出頭,杏眼櫻唇的俏佳人!
“何處長好。”女醫生落落大方地伸出手,“我是蘇曉梅,第一人民醫院內科醫生。”
何雨柱機械地握了握那隻白皙的手,“何……何雨柱。”
“我爸讓我來謝謝你。”蘇曉梅從包裡取出個飯盒,“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,說是禮尚往來。”
何雨柱接過一看,是盒做工精緻的桂花糕。
“領、領導太客氣了。”他結結巴巴地說,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李懷德憋笑憋得滿臉通紅。
“我爸還讓我問問,”蘇曉梅突然壓低聲音,“你那湯裡到底加了什麼?他半夜胃疼的老毛病居然好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緊——靈泉水果然被發現了!他乾笑兩聲,“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高湯啊!”
“是嗎?”蘇曉梅眯起眼睛,這神態跟她爹一模一樣,“我爸說,要是問不出來,就讓我天天來軋鋼廠找你。”
李懷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,“那什麼……我還有個會,你們聊!”說完一溜煙跑了。
辦公室裡頓時只剩下兩人。何雨柱額頭冒汗,正絞盡腦汁想對策,突然聽見蘇曉梅“撲哧”一笑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她俏皮地眨眨眼,“其實我是來求援的。我們醫院下週要接待毛熊國的醫療代表團,食堂師傅做的毛熊餐實在拿不出手……”
何雨柱長舒一口氣,“就這事啊?簡單!我——”
“不過,”蘇曉梅突然打斷他,“我爸確實想撮合咱倆。”
“啊?”何雨柱差點咬到舌頭。
“但我明確告訴他了,”蘇曉梅淡定地整理著白大褂,“我現在只想專心事業。所以——”她狡黠一笑,“咱們就當普通朋友相處,怎麼樣?”
何雨柱如蒙大赦,“太好了!啊不是,我是說……很遺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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