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何雨柱正在食堂吃飯,李懷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,“怎麼樣?蘇醫生不錯吧?”
何雨柱翻了個白眼,“人家明確說了,不想找物件。”
“嘖,女人都愛說反話。”李懷德擠眉弄眼,“你知道她前夫是誰嗎?冶金部陳副部長的兒子!就因為不肯離婚,直接被調去大西北了!”
何雨柱筷子一頓,“這麼狠?”
“那可不!”李懷德壓低聲音,“柱子,我可跟你說,大領導就這麼一個閨女,寶貝得很。你要是能……”
“打住!”何雨柱連忙擺手,“我還想多活幾年。”
下午三點,何雨柱換了便裝,準時來到人民醫院。剛走到內科門口,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。
“蘇醫生!你必須給我個說法!”一個穿著幹部裝的男人拍著桌子,“我兒子的化驗單……”
“王處長,”蘇曉梅的聲音冷靜而堅定,“根據檢查結果,您兒子確實需要住院治療。”
何雨柱探頭一看,只見蘇曉梅被五六個氣勢洶洶的人圍著,小臉煞白卻仍挺直腰板。
“放屁!”王處長怒吼,“不就是個感冒發燒嗎?你們醫院就是想創收!”
何雨柱皺了皺眉,大步走進去,“怎麼回事?”
蘇曉梅看到他,眼睛一亮,“何……”
“你是哪根蔥?”王處長斜眼打量何雨柱的工裝。
“軋鋼廠保衛處處長,何雨柱。”他亮出證件,“需要我聯絡派出所嗎?”
王處長臉色一變,“保、保衛處的?”他強撐著氣勢,“我……我是鍊鋼局的!你們軋鋼廠……”
“王處長是吧?”何雨柱掏出小本本,“我還是東城區工安局一科副科長,您兒子叫什麼名字?我記一下。”
這一招果然奏效。王處長頓時蔫了,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我們走!”說完,便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蘇曉梅長舒一口氣,腿一軟差點摔倒。何雨柱連忙扶住她,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……”蘇曉梅勉強笑了笑,“謝謝你。這幫人鬧了一上午了……”
何雨柱這才注意到她臉色慘白,額頭還有冷汗,“你多久沒吃飯了?”
“早上……喝了一杯豆漿……”
“胡鬧!”何雨柱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椅子上,從兜裡掏出個油紙包,“先墊墊。”
蘇曉梅開啟一看,是兩個還溫熱的肉包子。
“你隨身帶這個?”
“廚子的習慣。”何雨柱撓撓頭,“收音機在哪?我看看。”
半小時後,當蘇曉梅吃完包子回來時,發現那臺老古董收音機居然在播放清晰的《母豬的產後護理》。
“修好了?”她驚喜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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