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說 “柱子，你看，這特務抓完了，這四九城，就清淨多了。”
何雨柱一怔，想起金曉東說的“特務案”，心裡一沉。但表面上只是點點頭：“是的。對了，李廠長，我下午要去聽講座，而且，這幾天下午都要去，我請個假。”
“去木華？”李懷德咂咂嘴，“沒問題，你現在是技術骨幹，時間自由安排。”
這時南易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回來，“嚐嚐這個，我加了點秘密配方。”
何雨柱舀了一勺，鮮味立刻在口腔炸開，“昆布粉？”
南易震驚地瞪大眼睛，“厲害啊，何師傅！這都能嚐出來？！”
“還有點蝦皮的味道。”何雨柱細細品味，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南易緊張地問。
“你這湯底，如果湯底用雞架熬會更鮮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南師傅，你要不嫌棄，明天中午我早點過來，咱們共同探討一下做湯小竅門。
南易明白，這何雨柱真給自己面子啊！明明是教自己，卻說是共同探討。
他興奮地搓著手，“那就這樣說定了！”他突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何師傅，下個月鍊鋼局裡要辦廚藝比賽，您……”
“我不參加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那是你南師傅的舞臺。”
南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，但很快被李懷德的大嗓門蓋過，“南師傅，你這手藝，工人們都誇上天了！剛才三車間的老王還說，吃了你做的菜，幹活都有勁兒！”
“應該的。”南易謙虛地笑笑，“對了，李廠長，何師傅，您二位覺得今天的菜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？”
李懷德搖搖大腦袋，“我只會吃，你問何師傅就行。”
何雨柱放下碗，認真道，“大鍋菜最難的不是技法，是心意。你今天的土豆絲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切的時候想著要給工人們補充體力，所以特別下了功夫，對不對？”
南易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，“何師傅，您……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嚐出來的。”何雨柱指指自己的舌頭，“廚師的感情會透過食物傳遞。你用心了，工人們自然吃得出。”
南易肅然起敬，竟站起來鞠了一躬，“謝謝何師傅，南易受教了。”
李懷德看得目瞪口呆，小聲嘀咕，“吃個飯，還能吃出這麼多門道……”
飯後，何雨柱正準備離開，南易追了出來，“何師傅！”他遞過來個飯盒，“給您留了份小炒肉，晚上熱熱就能吃您嚐嚐，多提意見。這肉，是我自己買下來的。”
何雨柱接過還是溫熱的飯盒，突然問，“南師傅，你祖上是不是有人當過御廚？”
南易渾身一僵，“您……您怎麼……”
“猜的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“那種對食材的敬畏感，不是普通廚子能有的。”
南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“是啊，我太爺爺在宮裡當過差。不過這些年來……”
南易苦笑著搖搖頭，“不說這個了。何師傅，明天我等你來教我做湯。”
看著南易返回食堂的背影，何雨柱若有所思。這個劇中人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，但骨子裡的廚藝天賦卻絲毫不減。
但願，有更多的驚喜等著自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