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開局就得知驚天秘密!》第378章 當時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卑微(1)

作者: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·10個月前

俗話說得好:別讓他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的胃。

何雨柱深刻領悟此中道理,一拍大腿:“對!憑啥為幾個臭蟲生氣?老子今天偏要吃香的喝辣的!”

他意念一動,從系統裡拽出摺疊圓桌、景德鎮青花磁碟、內蒙古手扒羊肉、蘇式蜜汁火方、還有一瓶矛子——年份1950,一開瓶,香氣躥得比棗樹還高!

“啪!”木塞拔開,酒香順著風在四合院裡打滾。

何雨柱自斟自飲,先抿一小口,嘴巴“嘖嘖”直響:“嘿!入口柔,一線喉,比我那車間天車軌道還順溜!”

筷子一扒拉,羊肉脫骨而出,油亮亮的,他一口下去,美得原地轉圈:“這才是人生!天塌下來也得先吃飽!”

下午一點半,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桌上已是“風捲殘雲”。

何雨柱臉色紅撲撲,舉起最後一杯,嘴裡嘟囔:“師父、老爹、建設哥,你們不在,我替你們喝——為群眾服務為胃服務!”

何雨柱還是拎得清的,喝酒只喝一瓶,畢竟下午還要幹事情呢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突然,大門被敲響,聲音小心翼翼,比偷雞的賊還輕。

何雨柱眉頭擰成麻花:“誰啊?大白天掃我酒興!”

門外傳來一個磁性男中音,帶著點顫抖:“何雨柱同志您好,打擾您了,我是紅星軍管分會,不,現在已經是紅星街道了,我是街道的副主任代主任潘介庸,特來向您負荊請罪!”

“負荊?我還負重呢!”何雨柱嘟囔著,搖搖晃晃去開門。

大門一開,只見臺階下站著一位四十出頭的男子,身材挺拔,中山裝風紀扣系得嚴絲合縫,頗有點淵渟嶽峙的派頭。

再往後一瞅,何雨柱差點笑出聲——地上齊刷刷跪著仨人:修指甲青年、中年織毛衣女、寫毛筆字摳門老頭,正是白天“五百二十三萬”組合。

三個臨時工!

“哎呦喂,三位領導,這是排練哪出?《秦香蓮》還是《三哭殿》?”

三人臉比光板還白,齊聲哭嚎:“柱爺饒命——!”

潘介庸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:“雨柱同志,我治下不嚴,讓這三個敗類壞了紅星民聲,特來請罪。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,我絕無二話!”

“別別別,潘主任,您這是折我壽。”何雨柱連忙去扶,伸手一伸,酒氣上湧,差點把領導當樹抱,“我可受不起這麼大禮。”

潘介庸正色:“受得起!古人云‘負荊請罪’,我今天就帶來了‘荊’——”

他一揮手,身後衛兵遞上三根柳條棍,小拇指粗,綠油油,還沾著露水。

“按條例,吃拿卡要,先停職後法辦。我讓他們自己選,是挨柳條還是去分局一科吃牢飯,他們選了捱打。”

三人一聽,哭得更慘了,鼻涕泡一個比一個大:

“柱爺,您就當上午那話是放屁!我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歲嗷嗷待哺黃口幼兒——”

“住口!”潘介庸一聲斷喝,“背臺詞都背串了!八十老母?你娘今年才五十九!”

修指甲青年哭腔轉折:“那……那我是提前孝順,提前三十年行不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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