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門進去,笑容更燦爛了:“先生!忙著呢?沒打擾您吧?”
錢偉正伏案疾書,抬頭一看是何雨柱,嚴肅的臉上立刻冰雪消融,綻開笑容,放下筆就站了起來:“喲!是柱子啊!你小子,給我拜年時,那可是大包小包的!今天怎麼空著手來啦!快坐快坐!”
他一低頭又看到可以住立柱手上牽著的小豆丁問道,“咦,柱子這是你兒子?”
何雨柱連忙解釋,“這是我小弟弟,叫何雨軒US你,軒軒,叫爺爺好。”
小豆丁很懂事地喊了聲,“爺爺好!”
一聲爺爺好,把錢偉高興壞了,連忙讓一名女工作人員拿糖給何宇軒吃。
然後他熱情地指著沙發,順手就把自己桌上那罐好茶葉拿了過來,親自給何雨柱泡了一杯,“嚐嚐這個,武夷山慈心園的大紅袍。”
“哎呦,先生,您這可折煞我了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何雨柱嘴上客氣,屁股卻穩穩地坐進了沙發裡,接過茶杯,嗅了嗅,“嗯!好茶!還得是先生您這兒有好東西!”
“少拍馬屁!”錢偉笑罵一句,在他旁邊坐下,眼神里帶著長輩看優秀晚輩的慈祥,
“說吧,今天怎麼又想起跑我這兒來了?是不是又琢磨出什麼新技術點子了?”
他對何雨柱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、看似異想天開卻往往能切中要害的“靈感”很是期待。
“嘿嘿,先生,您真是火眼金睛。”何雨柱先捧了一句,然後搓了搓手,身體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,做出神秘兮兮的樣子,
“不過今天來,不是公事,是有點……私事,想請您老人家幫個小忙,就您一句話的事兒!”
“哦?私事?還一句話的事兒?”錢偉端起自己的茶杯,吹了吹浮沫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,“你小子能有什麼私事求到我頭上?說說看。”
何雨柱見氣氛融洽,覺得火候到了,便嘿嘿笑道:“先生,是這麼回事。我有個妹妹,叫何雨水,親妹妹!
今年12歲,正在上初二。這孩子吧,隨我,聰明!小學跳了一級,初中又跳了一級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觀察錢老的臉色,見對方笑吟吟的,便放心地繼續道:“我們覺得吧,她現在那學校,池子有點淺了,怕耽誤她。
就想著,能不能給她換個更好的環境。這四九城最好的中學,那肯定是咱們木華附中啊!所以我就想著請您……
能不能跟附中曾校長那邊打個招呼,看看能不能給我妹妹一個機會?讓她到咱木華附中來上學!您一句話,肯定好使!”
何雨柱說完,自信滿滿地看著錢偉,就等老爺子點頭說“包在我身上”了。
然而,錢偉臉上的笑容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、消失。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原本溫和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,緊緊盯著何雨柱。
辦公室裡的溫度,彷彿驟然降到了冰點。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這反應……不對勁啊!
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,只見錢偉“砰”地一聲把茶杯頓在茶几上,茶水濺出來好幾滴。
他猛地站起身,頭髮似乎都根根豎立,指著何雨柱的鼻子,因為極度憤怒,連家鄉方言都爆了出來:
“苟日的何雨柱!你走後門走到我這裡來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