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也笑著問候:“李大哥,茹惠姐,真是稀客啊!是柱子把你們接來的吧?”
李鶴年抱著何雨軒,笑道:“可不是嘛!柱子這小子,非說我們老兩口在家冷清,硬是把我們拽過來熱鬧熱鬧。大清,白玲,你們可是養了個好兒子啊!”
何大清臉上有光,嘴上卻謙虛:“嗨,他呀,就是瞎折騰!大哥嫂子你們能來,我們這院子才真是蓬蓽生輝呢!”
正寒暄著,院門又被推開了,李懷德拎著兩瓶矛子和一包油紙包著的熟食走了進來,人未到聲先至:“何叔!白姨!我聞著味兒就來了!柱子今天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?喲!叔叔!嬸嬸!您二老也在啊!今兒可真熱鬧!”
何大清笑著迎上去:“懷德來了!快進來,就等你了!柱子在後廚忙活呢!”
李懷德把酒和熟食放下,抻著脖子往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:“柱子!需要搭把手嗎?”
廚房裡傳來何雨柱洪亮的回應:“李哥你歇著吧!馬上就好!最後一個湯!”
這時,何雨水和虎子也從後院瘋跑回來,小臉凍得紅撲撲的,腦門上還冒著熱氣。何雨水看到李懷德,甜甜地叫了聲:“李哥好!”
虎子也叫:“懷德叔好!我弟弟你怎麼沒帶來?”
(李懷德與李鶴年已經認親。)
李懷德笑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:“好好!雨水又長高了!虎子也越來越壯實!勇華去姥姥家了!快去洗洗手,準備開飯了!”
很快,何雨柱就開始往正房的八仙桌上端菜了。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擺了上來:紅潤油亮的紅燒肉,金黃酥脆的幹炸小丸子,清香撲鼻的清蒸魚,軟爛入味的栗子燒雞,翠綠爽口的蒜蓉青菜,還有那盆用料十足、熱氣騰騰的“全家福”砂鍋……最後是一大盆奶白色的、撒著蔥花和香菜末的羊肉蘿蔔湯。
琳琅滿目的菜餚擺滿了整整一桌子,香氣四溢,看得人食指大動。
“好傢伙!柱子,你這手藝真是絕了!我看國宴的大廚都比不上你!”李懷德看著滿桌的菜,忍不住豎起大拇指。
李鶴年更是得意,彷彿這菜是他做的一樣:“那是!也不看是誰教出來的徒弟!”
何雨柱解下圍裙,擦擦手,笑道:“師父您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,趕緊都入座吧!爸,白姨,您坐主位。師父師孃坐這邊。李哥,咱倆坐這邊。雨水,帶著虎子和軒軒坐這邊。”
眾人熱熱鬧鬧地圍桌坐下,何大清作為一家之主,率先舉起酒杯,滿面紅光:“今天高興!李大哥和嫂子能來,懷德也來了,咱們這就算是提前吃個團圓飯!來,為了咱們這難得的團聚,走一個!”
“乾杯!”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或飲料杯,連小何雨軒都舉起了他的小木碗,裡面是哥哥特意給他倒的溫牛奶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幾杯酒下肚,氣氛更加熱烈。李鶴年看著何雨柱,感慨道:“柱子啊,看著你現在這樣,師父我是真高興!穿上軍裝是保家衛國的軍官,繫上圍裙是顧家疼人的好手,比你師父我強!”
何雨柱趕緊給師父夾了塊紅燒肉:“師父,您這話說的,沒有您當年的悉心教導,哪有我的今天?您和我師孃永遠都是我何雨柱最敬重的人!”
柳茹惠聽著,眼圈有點發紅,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: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”
李懷德插話道:“要我說啊,柱子這就是能耐!幹啥像啥!”
何雨柱點點頭,臉上帶著興奮:“李哥,你這樣誇我,真有點不好意思了!”
白玲看了何大清一眼,從他眼中看到了驕傲。
席間,虎子和何雨水兩個小的吃得滿嘴流油,還不忘互相搶盤子裡的肉丸子,引得大人們陣陣發笑。小何雨軒則坐在特製的高腳椅上,由白玲和柳茹惠輪流喂著雞蛋羹和軟爛的魚肉,吃得小肚子滾圓。
李懷德跟何大清、李鶴年推杯換盞,聊著工作上的事和四九城的趣聞。何雨柱則細心地照顧著桌上的每一個人,添酒佈菜,忙得不亦樂乎。
窗外是寒冷的冬夜,屋內卻暖意融融,歡聲笑語幾乎要掀翻屋頂。這頓充滿了親情、師徒情和友情的團圓飯,在1956年這個寒冷的臘月夜晚,顯得格外溫暖和珍貴。對於何雨柱來說,守護好眼前這份平凡而真摯的幸福,或許就是他拼盡全力變得強大的、最初也是最終的意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