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的四九城，柳絮開始飄了。何雨柱剛從川省那大山溝裡鑽出來，還沒把身上的塵土拍打幹淨，就被副院長一個電話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雨柱啊，回來得正好！”副院長從堆得像小山似的書稿後頭抬起頭，睿智的眼神眼睛閃著光，“有件要緊事，非得你來不可。”
何雨柱立正站好：“副院長，您吩咐。”
副院長從抽屜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沓厚厚的手稿，紙張已經有些發黃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批註。封面上是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——《過程控制論》。
“這是我這些年在控制論方面的一些思考，”副院長輕輕撫摸著書稿，像在撫摸自己的孩子，“出版社催了幾次了，希望我能整理出版。可你也知道，我這兒實在是……”
他苦笑著指了指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。何雨柱會意地點點頭，明白老師身為五院副院長，又要主持“兩彈一星”的論證，確實分身乏術。
“所以啊，”副院長目光炯炯地看著何雨柱，“我想請你來當我的學術秘書，幫我把這部手稿整理出來。”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，這可是天大的信任！《過程控制論，真是他在學術界縱橫四海，大殺四方的底氣所在！
算起來，那時後世的他，其實是副院長的第四代徒孫。
過程控制論，這是副院長在醜國期間就開始醞釀的扛鼎之作，堪稱控制論領域的開山之作。
“副院長，這……這麼重要的著作，讓我來整理，恐怕……”何雨柱難得地有些猶豫。
“哎！”副院長擺擺手，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，“你還記不記得，去年春節，在化羅庚先生家吃飯那次？”
何雨柱當然記得。那天在自己另一個老師化羅庚家做飯，副院長和化老邊吃邊談，不知不覺就聊到了自動控制和系統最佳化的話題上。
當時何雨柱針對幾個複雜系統的協調控制問題，提出了一套“多級遞階最佳化”的思路。
“你那天說的‘系統辨識與自適應控制’，還有‘大系統分解協調原理’，跟我這手稿裡的很多想法，簡直是不謀而合！”
副院長越說越激動，“有些地方，你甚至比我想得還要深、還要透！”
何雨柱心裡說，“那正是您自己後來的心血啊！”
他翻開手稿的某一頁，指著一處批註：“你看這裡，你當時說‘要用動態規劃解決多階段決策問題’，我回來就在這兒做了補充。雨柱啊，讓你來整理這部手稿，再合適不過了！”
捧著沉甸甸的手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。只看了幾行，他就被深深吸引住了。
“好傢伙！”他忍不住拍案叫絕，“用熵的概念來度量系統的不確定性，用變分法求解最優控制問題……這思路太絕了！”
這一看就看到了深夜。
韓菡來送晚飯時，看見他正對著一堆稿紙唸唸有詞，連她進來都沒察覺。
“看什麼呢這麼入神？”韓菡把飯盒放在桌上。
何雨柱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亮得嚇人：“小菡，你快來看！副院長這個‘卡爾曼濾波’的推導，比咱們現在用的方法簡潔太多了！”
韓菡湊過去看了半天，苦笑道：“我這學計算數學的，可看不懂這些天書。”
“我講給你聽！”何雨柱來了興致，拿起粉筆就在黑板上畫起來，“你看啊，這就好比咱們要在迷霧裡找路……”
等他講完，蘇晴若有所思：“這麼說，副院長這本書，是要教機器自己學會‘思考’？”
“對對對！”何雨柱興奮地直搓手，“就是這個意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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