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!是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在那兒瞎咧咧?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如同洪鐘般帶著幾分熟悉口音的大嗓門從人群后方炸響。
何雨柱猛地回頭,只見一個身材高大、皮膚黝黑的年輕大尉軍官,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又驚又喜、又有點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“保國哥?!”何雨柱一眼就認了出來,驚喜地叫出聲,“何保國!你怎麼在這兒?!”
來人正是何保國,他在朝鮮戰場上的老戰友,當年在一個坑道里分吃過一個凍土豆、互相掩護著從敵人眼皮底下爬回來的過命兄弟!
“嘿!真是你小子!”何保國幾步跨過來,結實的大手重重拍在何雨柱肩膀上,拍得他一個趔趄,
“老子現在是這個炮團的營長!剛才就聽他們說五院來了個姓何的專家,年紀不大本事不小,我琢磨著會不會是你,沒想到還真是!”
故人重逢,還是在這樣的場合,兩人都激動不已。但眼下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。
“柱子,你剛才說彈藥受潮,有把握嗎?”何保國收斂了笑容,正色問道。他了解何雨柱,知道這小子在技術上從不信口開河。
“八九不離十!”何雨柱肯定地說,“保國哥,你還記得當年在朝鮮,咱們繳獲了美國佬的彈藥,有幾箱放在坑道口受了潮,後來打出去也是亂飛的事嗎?”
何保國猛地一拍腦袋:“哎喲!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!是有這麼回事!他孃的,當時還以為是醜國貨不靠譜呢!”
有了何保國這個在團裡頗有威信的老兵作證,大家對“受潮”這個判斷的接受度立刻高了不少。
“那……何副主任,現在怎麼辦?這批彈藥還能用嗎?”團長急切地問。
“受潮不嚴重的,也許晾曬後能恢復部分效能,但穩定性肯定不如干燥的彈藥。為了安全和射擊精度,我建議……”
何雨柱沉吟道,“立刻封存這批疑似受潮的彈藥,申請更換新批次、儲存條件有保障的彈藥。
同時,必須立刻改善彈藥庫的儲存環境,加強防潮通風!”
事不宜遲,團長立刻下令停止射擊,並向上級彙報情況,申請調撥新彈藥。
趁著這個間隙,何保國一把摟住何雨柱的脖子,把他拽到一邊的樹蔭下,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支:
“好小子!行啊!當年在戰場上就是個機靈鬼,現在成了大專家了!要不是你,咱們這幫大老粗還不知道要在這坑裡繞多久!”
何雨柱接過煙,就著何保國划著的火柴點上,吸了一口,笑道:“什麼專家不專家的,就是碰巧想到了。保國哥,看你這樣,帶兵帶得不錯啊!”
“嗨,湊合幹唄!”何保國吐了個菸圈,眼神里透著自豪,“就是想著,咱們當年在朝鮮挨炸受的窩囊氣,不能再讓後來的兵受了!咱們的炮,就得指哪兒打哪兒!”
兩天後,一批從乾燥倉庫緊急調運來的新彈藥送達靶場。
更換彈藥後,再次進行實彈檢驗。
“預備——放!”
“轟!”
炮彈精準地落在靶心附近,揚起一片塵土。
“命中靶心!偏差十五米!”報靶員的聲音充滿了興奮。
接著,連續數發炮彈,落點都非常集中,再也不是之前那“天女散花”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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