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要的就是這股勁兒!”
首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具體任務簡報和技術檔案,會後由專人移交給你。
記住,從現在起,你和在座的所有同志一樣,代號‘鑄劍者’。關於‘596’的一切,屬於最高機密!
絕對不允許向任何無關人員透露,包括你們的父母、妻兒!對外,你們是去執行一項代號‘草原綜合調查’的長期科研任務,地點不定,通訊嚴格管制。”
“明白!”何雨柱沉聲應道。心中卻因“妻兒”二字猛地一抽。韓菡……孩子……
會議在極度保密和高效中進行了一個通宵。
當何雨柱拖著疲憊卻又異常興奮的身體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回到家中時,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家裡靜悄悄的。他輕輕推開臥室門,藉著微光,看到韓菡側臥著,睡得正熟,腹部隆起的曲線在薄被下清晰可見,臉上還帶著一絲恬靜的微笑。
何雨柱站在床邊,靜靜地凝視著妻子,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愧疚與不捨。
他即將遠行,歸期未定,無法陪伴她度過孕期最重要的階段,無法在她生產時守在身邊,甚至無法在孩子出生後第一時間抱一抱他(她)。
作為丈夫,作為父親,他虧欠良多。
但他更清楚,他肩上擔負的,是更為沉重的國士之責。沒有強大的國防,何來小家的安寧?
他今日的離別與付出,正是為了千千萬萬個家庭,包括他自己這個家,能夠永遠免受威脅,幸福安康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視,韓菡睫毛顫動,悠悠醒轉。
看到站在床邊的丈夫,她先是微微一驚,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:“怎麼才回來?又熬夜開會了?快休息會兒。”
她注意到丈夫眼中佈滿血絲,卻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極度疲憊下掩藏不住的灼熱光芒。
何雨柱坐在床邊,握住她的手,嘴唇動了動,那些早已準備好的、關於“長期野外調查”的說辭,在妻子溫柔關切的目光下,竟有些難以啟齒。
他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:“小菡……我,要出一趟遠門。執行一項……長期的科研任務。”
韓菡的笑容微微僵住:“遠門?去哪?要去多久?”
“是……代號‘草原綜合調查’,地點是保密的。”
何雨柱避開她的目光,聲音低沉,“時間……可能很長,一年,甚至更久。而且,通訊會非常困難,可能……很長時間都沒法聯絡家裡。”
韓菡愣住了,眼中的睡意瞬間消散,被巨大的震驚和失落取代。
她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肚子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可是……孩子……預產期就在幾個月後……你……你不能等孩子出生再走嗎?”淚水在她眼眶裡迅速積聚。
何雨柱心如刀割,他緊緊握住妻子的手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對不起,小菡……對不起……這是命令,是……
是國家急需的任務。我必須走。”他無法解釋更多,只能重複著,“對不起……”
看著丈夫眼中那無法掩飾的痛苦、愧疚,以及那種更深層次的、不容動搖的決然,韓菡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她想起丈夫偶爾深夜對著圖紙沉思的背影,想起他書房裡那些帶著絕密標記的文獻,想起他身為一個頂尖導彈專家的身份……
她不是普通的家庭婦女,她隱約能猜到,丈夫要去做的,一定是驚天動地、卻又必須隱姓埋名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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