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火牆重寫的第三天，凌晨兩點。
何雨柱突然從計算桌前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。
“不對……”他盯著滿屏的程式碼，眼睛因為連續熬夜而佈滿血絲，“這個跳轉指令……它連結的不是備用系統！”
指揮中心裡，幾個還在加班的技術員抬起頭。
韓菡從旁邊的行軍床上驚醒，外套都沒披就衝過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看這裡。”何雨柱指著螢幕上的十六進位制程式碼，“惡意程式碼的主模組在備用系統，但它在第三層巢狀裡藏了一個指向——指向主系統的燃料控制模組。”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，調出燃料控制系統的程式碼庫。
對比，搜尋，定位。
三十秒後，一個幾乎完全相同的模組被找出來。
只是結尾處，多了一行看似註釋的字元：
// IF CLEANER_TRIGGERED THEN DESTRUCT_SEQUENCE
清除即自毀。
“他們預判了我們會清除程式碼。”何雨柱的聲音發冷，“所以設了雙重陷阱——如果我們不動，返回時備用系統被劫持。如果我們清除，自毀程式啟動，衛星在太空爆炸。”
指揮中心陷入死寂。
窗外的戈壁灘，只有風聲。
大螢幕上，衛星的綠點還在緩緩移動，渾然不知自己體內埋著一顆定時炸彈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？”一個年輕技術員顫聲問。
錢學成走過來，眼睛幾乎貼到螢幕上，看了足足一分鐘，才長嘆一口氣：“好精妙的設計……這絕不是普通特務能做出來的。中情局動用了頂尖的程式碼專家。”
“能破解嗎？”韓菡問。
“難。”錢學成搖頭，“自毀程式是固化的，就像人心臟裡的炸彈，拆線就會爆炸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我們能遠端重寫燃料控制模組的韌體——但那是硬體級的，需要衛星設計時的後門金鑰。”
何雨柱閉上眼睛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金鑰……
衛星的每個核心模組都有設計後門，用於極端情況下的緊急維護。
但金鑰分成三份：一份在總設計師錢學成手裡，一份在總工程師任新民手裡，還有一份……
在他自己手裡。
“金鑰我有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但重寫韌體需要和衛星建立物理層級的深空鏈路——基地的深空通訊天線在上次沙暴中受損，修好至少要五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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