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，暑氣還未散盡，木華大學迎來了新學期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進校門時，看見公告欄前圍滿了學生——是新學期的課程表貼出來了。他聽見幾個學生在議論：
“何教授的《現代結構最佳化方法》又開了！趕緊選！”
“聽說上個學期這門課爆滿，走廊都站了人。”
“那得快去教務處排隊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騎車往工程力學系去。荷花池裡的荷葉已經有些枯黃了，但依然挺立著，像在等待下一季的綻放。
辦公室桌上堆滿了新學期的教材和資料。助教小陳正在整理，見他進來，趕緊說：“何老師，教務處通知，您那門課原定八十人名額，現在已經報了一百二十人，問能不能擴招。”
“教室夠大嗎？”何雨柱放下包。
“換到301大教室了，能坐一百五十人。”
“那就收吧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想學的學生，不能拒之門外。”
“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小陳走到門口，又想起什麼，“對了何老師，有您一封信，從……沒有寄信地址。”
牛皮紙信封，沒有郵票，沒有郵戳，像是有人直接放進信箱的。
何雨柱拆開，裡面只有一張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，何雨水穿著合身的軍裝，戴著軍帽，站在一片開闊的場地上。她身後是幾個巨大的圓形天線，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。她的笑容很燦爛，眼睛裡閃著光。
照片背面，用鋼筆工整地寫著一行字：“哥，我很好。這裡的天很藍，星星很亮。勿念。——雨水”
何雨柱盯著照片看了很久，嘴角慢慢揚起。
雨水真的長大了。
他把照片小心地夾進辦公桌的玻璃板下，和家人的合影放在一起。然後開始準備新學期的第一堂課。
《現代結構最佳化方法》的第二輪開課，何雨柱有了更多經驗。他重新修訂了講義，增加了更多工程案例，特別是那些不涉密但又能說明問題的例子。
第一堂課，301大教室座無虛席。何雨柱走上講臺時，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“同學們，新學期好。”他翻開講義，“上輪課我們講了最佳化的基本思想和方法。這學期，我們要更深入一些——不僅要講怎麼最佳化，還要講為什麼這麼最佳化，以及最佳化後怎麼驗證。”
他在黑板上寫下三個詞：模型、演算法、驗證。
“好的最佳化，始於準確的模型。”他講了個故事，“我在西北時，有一次最佳化某結構，理論計算能減重30%。但做出來一試，強度不夠。為什麼？因為模型簡化時，忽略了一個關鍵的連線剛度。”
他畫出示意圖，詳細講解模型簡化中的常見陷阱。學生們聽得入神，筆記本記得飛快。
“所以這學期，我們要花更多時間在建模上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模型建準了，最佳化才有意義。”
下課後，林墨和李建國來找他。兩人暑假都沒閒著——林墨在實驗室做了大量變剛度量的實驗，李建國完善了他的多尺度最佳化演算法。
“老師，您看這個實驗資料。”林墨遞上一沓記錄紙，“按照您說的，我把不同工況下的剛度變化全測了。結果和理論預測基本吻合，誤差在5%以內。”
何雨柱仔細翻看，頻頻點頭：“做得好。這個工作可以寫篇論文，投《實驗力學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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