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研究生問：“何老師，我想用最佳化方法設計機床主軸，但約束條件太多，最佳化不出來怎麼辦？”
“約束太多，說明問題提得不夠合理。”何雨柱在紙上畫圖，“你先區分哪些是硬約束——必須滿足的，哪些是軟約束——可以放寬的。然後把軟約束變成最佳化目標的一部分……”
每個學生的問題，他都認真對待。有時簡單幾句話就點破關鍵，有時要討論很久。但不管怎樣，他從不敷衍。
一天下午，何雨柱正在批改作業，電話響了。
“何教授，我是教育部高教司的小李。”電話那頭聲音很客氣，“您編的《理論力學》教材，使用反饋很好。部裡想請您牽頭，再編一套《工程力學系列教材》，包括材料力學、結構力學、振動力學……”
何雨柱愣住了：“小李同志，這個任務太重了，我恐怕……”
“部裡研究過了，覺得您最合適。”小李說，“您有工程經驗，又懂教學，編的教材學生愛看、老師愛用。而且不用您一個人幹，可以組織團隊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那我考慮考慮，和系裡商量一下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。
編教材，而且是系列教材，這工作量太大了。但想到全國那麼多學生要用這些教材，他又覺得，這活兒該幹。
晚上回家，他和韓菡商量。
“你覺得我能行嗎？”他問。
“怎麼不行？”韓菡給他盛了碗湯，“你編的那本《理論力學》，多受歡迎。而且這是好事啊，能讓更多學生學到好東西。”
“可是時間……”
“時間擠擠總有的。”韓菡坐下，“而且你不是一個人，有林墨、建國他們幫忙，有系裡的老師支援。你就牽頭，把握方向，具體工作大家分擔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第二天，他去找王主任。王主任一聽，拍桌子叫好：“這是大好事！雨柱，你放心幹，系裡全力支援！要人給人，要時間給時間！”
系裡開了個會，幾位老教授都表示支援。最後決定：何雨柱總負責，下面分材料力學、結構力學、振動力學三個編寫組，每組三到五人，都是系裡的骨幹教師。
編寫工作啟動了。何雨柱制定了詳細的計劃：先調研現有教材的優缺點，再確定新教材的特色，然後分章節編寫，最後統稿。
他特別強調：“咱們這套教材，一定要突出‘工程’二字。每個理論都要配工程背景，每個公式都要講物理意義，每章都要有實際案例。”
編寫組的老師們都很贊同。大家分了工，開始忙碌起來。
何雨柱自己負責振動力學分冊。這是他擅長的領域，但也不敢怠慢。每天晚上，書房裡的燈都亮到很晚。
韓菡有時陪他，幫他整理資料，校對文字。戈壁做完作業，也會過來看看，問些問題。
“爸爸，振動力學是研究什麼的？”
“研究東西怎麼振動。”何雨柱給兒子畫了個彈簧振子，“比如這個，你一拉，它就會來回動。振動力學就是研究它怎麼動，為什麼會這麼動。”
“那有什麼用呢？”
“太有用了。”何雨柱舉例，“大橋會不會被風吹垮？飛機翅膀會不會抖斷？手錶為什麼走得準？都和振動有關。”
戈壁似懂非懂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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