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第一場雪，把木華大學染成了一幅水墨畫。
何雨柱裹緊棉大衣，頂著細碎的雪花往工程力學系走。剛進教學樓，就聽見走廊上一陣歡呼聲——林墨和李建國被一群學生圍著，兩人手裡都舉著大紅證書。
“何老師！”李建國眼尖，看見何雨柱進來，趕緊擠出人群，“我們……我們獲獎了！”
兩張證書遞到面前。全國青年力學工作者論文競賽，林墨的《變剛度結構設計與實驗研究》獲一等獎，李建國的《多尺度最佳化方法在航天結構中的應用》獲二等獎。
何雨柱接過證書，仔細看了看，嘴角揚起笑容：“好，好！沒白費功夫！”
“都是老師指導得好！”林墨激動得臉通紅，“評委會說，我的工作‘既有理論創新，又有工程價值’。”
“李建國的評語是‘方法新穎，應用前景廣闊’！”旁邊有學生補充。
走廊上越圍人越多，都是來看熱鬧的。王主任聞聲出來，接過證書看了看，大聲說：“這是咱們系的榮譽！林墨，李建國，給系裡爭光了！”
有人提議：“應該慶祝慶祝！”
“對！慶祝！”
最後決定，晚上在系裡的小會議室簡單聚一聚。王主任批了五塊錢經費——這在當時是不小的數目，夠買不少點心了。
傍晚，小會議室裡擠了二十多人。桌上擺著花生、瓜子、水果糖，還有兩瓶汽水——這是王主任特意從家裡帶來的“珍藏”。
王主任先講話：“今天是個好日子！咱們系兩個年輕人，在全國競賽獲獎，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咱們木華大學工程力學系，教學水平高，培養質量好！”
掌聲響起。
“更要感謝何雨柱教授！”王主任看向何雨柱，“沒有何老師的悉心指導，這兩個孩子不會有今天的成績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起來，擺擺手：“主要是他們自己努力。林墨在實驗室泡了整整一個暑假，李建國為了完善演算法，經常通宵工作。這些獎，是他們應得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兩個年輕人：“但是，獲獎不是終點。林墨，你的實驗資料還可以更系統；建國，你的演算法還需要在更多工程問題上驗證。繼續努力，不要驕傲。”
“是！”兩人齊聲回答。
簡單的慶祝會結束後，何雨柱把林墨和李建國叫到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他拿出兩個筆記本，“一人一本，算是給你們的獎勵。”
不是普通的筆記本，是他在上海買的硬殼筆記本，封面上印著“科學記錄”四個燙金字。
“謝謝老師！”兩人接過，愛不釋手。
“這兩篇論文，準備投稿了嗎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準備投《力學學報》。”林墨說。
“《工程力學》。”李建國說。
“好。”何雨柱點頭，“投稿前，再仔細改三遍。特別是引言部分，要把研究背景和意義說清楚；參考文獻，要核對準確，一個標點都不能錯。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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