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比我想象的還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韓菡放心了。
週一下午，何雨柱接到一個電話，是上海交大的趙鐵柱打來的。
“何師兄！”電話那頭聲音很興奮，“你看到《力學學報》最新一期了嗎？你那兩個學生的論文，都發表了！還排在很靠前的位置！”
“我還沒收到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我這就給你寄！”趙鐵柱說，“對了，還有個事——明年在武漢有個‘全國結構最佳化研討會’，我想邀請你們過來做報告。林墨和建國都來，講講他們的工作。”
“這……”何雨柱有些猶豫，“他們還是學生……”
“學生怎麼了？”趙鐵柱打斷他，“有成果就應該拿出來交流！我跟組委會說好了，給他們留兩個報告名額。”
“那……我問他們自己。”
掛了電話，何雨柱把林墨和李建國叫來。兩人一聽，又興奮又緊張。
“去武漢？做報告？”林墨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怕了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有點……”李建國老實說，“臺下都是專家……”
“專家也是從學生過來的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這是個好機會，讓你們見見世面，也聽聽別人的工作。報告內容就是你們的獲獎論文，好好準備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：“這樣，從現在開始，每週二下午，你們在我辦公室做模擬報告。我當聽眾，提意見。”
“好！”兩人重重點頭。
接下來的幾周，每週二下午，何雨柱的辦公室就成了臨時報告廳。林墨和李建國輪流上臺，講自己的研究。何雨柱認真聽，認真記，然後提出修改意見。
“林墨，你這裡語速太快，聽眾跟不上。”
“建國，這個公式推導太長，可以簡化，重點講思路。”
“圖要畫大點，清楚點。”
“引用的資料，要說明來源。”
有時，他還叫來幾個研究生當觀眾，提問題，模擬現場交流。兩個年輕人從一開始的緊張結巴，到後來的從容流暢，進步很明顯。
十二月初，武漢研討會的正式邀請函寄到了。何雨柱、林墨、李建國三人都在受邀之列，時間定在明年三月。
“好好準備。”何雨柱對兩個學生說，“這是你們第一次在全國同行面前亮相。”
“老師您放心！”林墨現在已經很有信心了。
期末臨近，何雨柱更忙了。除了正常的教學，還要指導畢業設計，批改期末作業，還要抽時間準備自己的報告——他也要在武漢會議上做專題報告。
但他不覺得累。看著學生們一天天成長，看著研究成果一點點積累，他心裡是滿足的。
平安夜那天，系裡組織茶話會。何雨柱帶著自己做的點心去了——是韓菡教他做的桃酥，酥脆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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