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根據伺服系統的案例，改進了他的變剛度梁設計，提出了一種“自適應變剛度”的新思路——梁的剛度可以根據載荷變化自動調整。他在實驗室做出了原理樣機，測試效果很好。
李建國則把多尺度最佳化用在了訊號處理上。他開發了一套演算法，可以自動最佳化訊號濾波引數，在不同信噪比下都能保持良好效能。何雨柱看了他的模擬結果，評價道：“這個工作，有實際應用價值。”
三月初，何雨柱帶著兩個學生去武漢參加“全國結構最佳化研討會”。
這是林墨和李建國第一次參加全國性學術會議。在火車上，兩人既興奮又緊張，一遍遍默唸報告內容。
“放輕鬆。”何雨柱安慰他們，“就當成一次學習交流。聽聽別人的工作，也展示自己的成果。”
會議在武漢大學舉行。來自全國高校、研究所的兩百多位專家、學者參會。何雨柱遇到了不少老朋友——清華的周教授、北航的李教授、上海交大的趙鐵柱……
“雨柱！這邊！”趙鐵柱老遠就招手，“這兩位就是你的高徒吧？”
“林墨，李建國。”何雨柱介紹，“這是上海交大的趙鐵柱教授，我戰友的弟弟。”
“趙老師好！”兩人恭敬地問好。
趙鐵柱打量他們，讚許地點頭：“年輕有為啊！聽說你們的工作很有特色，期待你們的報告。”
會議第一天是大會報告。何雨柱做了《結構最佳化中的工程思維培養》專題報告，講的是如何把工程實際引入教學和科研。他用了好幾個從543部隊資料中提煉的案例，講得生動深刻，臺下掌聲不斷。
第二天是分組報告。林墨和李建國被分在“青年論壇”組。兩人上臺時，臺下坐滿了人——很多專家都想看看何雨柱帶出來的學生水平如何。
林墨先講。他展示了變剛度梁的原理樣機影片，當影片中梁的剛度隨載荷變化而自動調整時，臺下響起一片驚歎。提問環節，好幾個專家問得很細，林墨對答如流。
李建國的報告同樣精彩。他不僅講演算法，還展示了在模擬訊號處理中的應用效果。一位來自研究所的專家問：“你這個演算法，計算複雜度如何？實際工程中能用嗎？”
李建國早有準備：“我們在286計算機上測試過，處理一幀資料平均用時0.3秒，滿足即時性要求。如果有更先進的計算機，效能會更好。”
報告結束，兩人都獲得了熱烈掌聲。走下臺時，何雨柱在門口等著，笑著拍拍他們的肩：“講得很好。”
會議間隙，不少專家來找何雨柱交流。
“何教授，你這兩個學生培養得真不錯。”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說，“理論紮實，又有工程意識，難得。”
“您過獎了，是他們自己努力。”
“你那個工程思維培養的報告，我聽了很受啟發。”另一位中年教授說，“我們學校也在改革教學，能不能請你來做個講座？”
“沒問題，安排時間就行。”
會議最後一天是參觀武漢長江大橋。站在大橋上，何雨柱對兩個學生說：“看，這就是力學的力量。沒有力學，就沒有這座橋。”
江風吹拂，大橋巍然屹立。
林墨感慨：“老師，我覺得自己學的東西，真的有用。”
“當然有用。”何雨柱望著滔滔江水，“力學是工程的基礎。你們現在打基礎，將來就能造出更堅固的橋，更先進的飛機，更精密的儀器。”
回北京的火車上，兩個年輕人還在興奮地討論會議見聞。何雨柱看著他們，心裡滿是欣慰。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參加學術會議的情景，也是這般興奮，這般充滿希望。
現在，輪到年輕一代了。
。息不生生，傳相火薪
。旺越傳越，火這
。寬越走越，路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