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誤會,小玲,筆仙不是仙,是一隻鬼。不是某一個特定的鬼,而是你身邊最近的鬼。所以,他們請到的,很可能是那個紅衣女鬼——黃雅。”李玄看出她的擔憂,解釋道。
“黃雅?不就是我們村上吊死的那個姑娘嗎?”六子有些驚恐。
“對,幾位大師都懷疑是她。可惜她未婚夫也死了,現在誰還能知道當年的事呢?”黃志濤皺著眉頭,他真不想再捲進這些事裡。
就在這時,黃志濤接了個電話,聽完臉色大變,對眾人說:“糟了,第四個人死了,是以前村裡的惡霸黃獵,剛剛被人發現被肢解在家裡,門窗都是從裡面鎖死的……”
馬小玲聽後立刻說道:“黃先生,你帶我去他家。六子,你去找一支筆和一張白紙,我們在現場匯合。”
幾人迅速趕到黃獵家門口,現場已被警方封鎖,勘查人員已進入調查。
幸好帶隊的是況天佑的老熟人,在確認馬小玲的身份後,讓其他警員撤離現場,把空間留給了她。
“進來吧。”
李玄第一個走進屋,回頭對其他人說。
他幾乎無所畏懼,面對惡鬼也從不退縮。
還未進門,眾人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。
一進屋,那味道更加刺鼻,令人作嘔。
鮮血四處飛濺,屍體碎片散落一地,所有人只覺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這太恐怖了,比黃雅未婚夫死的時候還慘。”黃志濤臉色發白,強忍著不適。雖然心裡作嘔,但經歷過之前的事,總算還能撐住。
馬小玲與李玄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不是沒接觸過死亡,可眼前這場景,噁心程度遠超以往。
六子早已閉上眼睛,捏住了鼻子,不敢看也不敢呼吸。
“六先生,準備紙筆,直接鋪在這張血桌上就行,省得我們再做儀式。”馬小玲對著六子開口,語氣冷靜。
她很有信心,作為天師中期的修行者,她面對過不少兇魂惡鬼。
“哦……好。”六子戰戰兢兢,勉強睜開一條縫,從包裡取出紙筆,哆嗦著鋪在了桌上。
“來吧,李玄、黃先生、六子,我們一起握住筆,把黃雅請出來。”馬小玲招呼著。
見黃志濤和六子有些遲疑,她立刻補充:“不參與的話,恐怕以後都會被纏上,甚至下場和屋主一樣。”
兩人一聽,哪還敢猶豫,連忙把手搭上了筆。
“筆仙筆仙,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……”
眾人連喊幾遍,詭異的氣息逐漸瀰漫開來。
六子察覺到了,臉色瞬間蒼白,但他明白,現在鬆手,兩位高手或許沒事,自己恐怕就完了。
馬小玲感受到異樣,知道“筆仙”已經來了,直接開口。
“筆仙,黃雅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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