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穿雲破霧,終於在夕陽垂暮之際抵達盟主府。
李傲天端坐廳中,一直未動,見二人歸來,立刻起身相迎:“這麼快就回來了?被傳送到何處?”
“正是我最初降臨之地。”李玄答道,“但傳送之後,不僅靈力盡失,還會受創。”
李傲天沉吟點頭:“看來此術尚有缺陷,但也驗證可行。往後召喚其餘九州鼎守護者,便有了依據。”
話音未落,幾名弟子捧著菜餚走入大殿。
李傲天展顏一笑:“辛苦奔波,歸來恰逢飯點,快來用餐。”
三人圍席而坐。
李玄夾起一筷青菜,忽覺少了一人,問道:“厚德邦呢?以往總是一塊吃飯,今夜怎不見蹤影?”
“他啊。”李傲天輕笑,“現在忙著穿梭各大勢力之間,觥籌交錯,聯絡情誼,哪還顧得上咱們這幾碗粗茶淡飯。”
一頓熱飯下肚,弟子們退去,廳內只剩三人。
李玄放下碗筷,正色道:“我已經掌握傳送之法與感應之術,現在便試一次感應,看看能否尋到其他守護者的痕跡。”
李傲天忍不住讚歎:“你掌握得如此迅速,實在令人意外,當年我練習這兩個法術,整整用了十四天。”
李玄微微一笑,隨即閉目凝神,運轉感應之法。
剎那間,九鼎方位清晰浮現於心。
眼前的徐州鼎氣息明顯,青州鼎則與自身緊密相連,其餘七鼎散落於不同界域,具體情形尚不明朗。
根據上古九州圖所示,青州被徐州與兗州夾在中間,因此他僅能察覺到這兩地的鼎靈波動。
其中,兗州鼎並無守護者駐守,唯有李傲天的氣息清晰可辨。
他緩緩睜眼,開口道:“目前我能感知到的守護者,只有你一人。兗州鼎似乎還無人繼承。”
李傲天頷首回應:“這麼說來,我所得到的傳承或許是所有守鼎人共通的基礎。至於各鼎是否具備獨特之力,暫時無法判斷。”
李玄繼續說道:“我還從魔神的記憶中發現一段未證實的訊息——魔族大陸最北端存在一處秘境,凡進入者皆未曾歸來。魔神本人未曾親臨,曾先後派遣兩名貴族前去探查,結果都失去了聯絡。”
李傲天問:“這件事意味著什麼?”
“以我們如今的修為,天下少有不可涉足之地。”李玄沉聲道,“那處秘境若真如此詭異,極有可能是一扇單向通道,通向未知世界,只進不出。我很想親自去看一看。”
“等齊天界這邊的事告一段落,我陪你走一趟。”李傲天應下。
李玄輕嘆一聲:“現在回想起來,當初真該留下洪詭性命,將他封印即可。說不定即便我們前往他界,也能借由他開啟黑色裂隙,重返此地。”
“洪詭不是還有兩個同夥嗎?”李傲天提醒,“你既讀取過他的記憶,也看過魔神所知的內容,另外兩人是否掌握類似手段?”
“稍等,我再回憶一下。”
李玄靜心梳理腦海中的片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