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知道沈憂月的種種用心險惡,看似自己在佈局算計他們,實際上人家也不蠢,將計就計打算甕中捉鱉。
所以她要提醒金老闆,你現在已經走進死局了,沈憂月不跟你算賬可不是相信你無辜,而是要榨乾你最後一點價值。
你們跟沈家橫著一具屍體,他們也根本不會跟你好好合作,兔死狗亨這個道理都不知道那就別做這一行了。
金老闆笑不出來了,這個小丫頭是在警告自己,這麼狂妄?
“是是是,不過清者自清,我相信警方一定會還我清白。”
溫姒沒有要繼續說的想法,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她拿著自己的東西,桌子上的飯菜沒怎麼吃就大步走出去。
金華生看著對方妙曼的背影,眼眸中流露出幾分不屑:“一個靠著別人耀武揚威的女人而已,怎麼敢這麼囂張的。”
“還真以為別人是她手裡任意拿捏的棋子。”
“老闆,二少爺在房間裡砸東西,非要出去,我們也不敢靠近。”他身邊的人小心翼翼地彙報。
金老二是真的有暴力傾向,而且還色膽包天。
他們確實不敢靠近。
金華生踹了小弟一腳:“廢物,不是讓你們在老二吃的飯菜裡下藥,讓他睡過這幾天。”
“二少爺知道了,我們送過去吃的喝的都被丟出來,他什麼都不肯吃。”
金華生趕緊去照顧自己的弟弟。
溫姒出去後,看著時間很晚了就想先回去,給程西京發訊息又沒有回覆。
卻在對面看到挑釁的沈憂月。
一個西裝男過來:“溫小姐,我們大小姐有請。”
這架勢,自己要是不走過去就是被扛過去。
她皺眉看了看後面,程西京應該又讓人偷偷保護自己吧?
在西裝男的催促下,她只好先過去看看。
沈憂月看著她進來,笑得滿心滿眼都是算計:“姒姒,好久不見。”
“沈姐姐這是又想到了什麼惡毒的法子對付我?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敵視我。”
溫姒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蠶,要是對方有什麼動作,她們就魚死網破。
重生回來的人可是格外惜命。
沈憂月笑得冷酷:“你怎麼這麼說,好歹我也差點成了你的嫂子,我對你還是很友好的。”
“直說吧,你找我過來想幹什麼。”溫姒無意跟她糾纏,自己很忙的。
沈憂月看她這麼著急偏偏拐彎抹角地說:“就聊聊天,還能做什麼,你哥哥防我跟防什麼一樣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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