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微微勾唇,眼裡劃過幾分不屑,原劇情裡幾個女主中有腦子的就一個人。
那位梁小姐,其他人除了美貌一無是處,當然沈小姐還有一個身份背景做依靠,男頻文慣用套路,女配幾乎胸大無腦。
不然就是一個比一個戀愛腦。
沈憂月重生那智商也不見得多了多少,完全就是憑藉著身份興風作浪,而另外一位重生的那可真是自作孽了。
餘薇薇有孤注一擲的勇氣,卻沒有精於算計的腦子,被淘汰得這麼快也很正常,她還以為多了一個女主會更刺激呢。
“哥哥不覺得失望嗎?”溫姒看著他異常平靜的臉問,到底是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曖昧關係。
對於男人來說,一個不乾淨的紅顏算不算永遠出局?
而且,明顯程西京當時應該有機會救人的,可他沒有。
程西京拉著她的手飽含深意地說:“你之前不是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了,只要我偏心你跟你在一起別的女人就一定會針對你,傷害你。”
“當然,失望的或許是她們,所以每一個人都想報復我們,當各自站在對立面後那虛無縹緲的感情就刺向對方的利刃,我不可能不反擊。”
所以,他心裡毫無波瀾,因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,就算曾經的女人拔劍相向他會毫不猶豫解決掉對方,不留後患。
從小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,兒女情長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。
他說得這麼冷漠無情。
溫姒卻完全贊同這種看起來毫無感情的觀點,畢竟不利於自己的人和事都應該徹底消失。
“那要是以後我和哥哥站在了對立面怎麼辦?”
她一定會先下手為強。
程西京則是深情款款地看著她說:“我會拋棄我所信仰的一切,心甘情願追隨你。”
溫姒覺得哪怕他就是說給自己聽聽,耳朵也覺得聽舒服了,她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:“我永遠都不會和哥哥為敵。”
俗話說得好,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早,不然會被打臉的。
溫姒自己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她會對程西京那麼狠心。
兩人本打算回酒店。
突然,溫姒感覺手腕裡金蠶似乎很躁動不安,就開始撕咬她的肉,她疼得直蹙眉。
“哥哥…”話還沒說完就暈過去了。
程西京眼疾手快地摟著她,一抬眸就看到馬路對面站著的老頭老太太。
陰老狗縮著脖子,一臉的心虛,平時囂張狂妄的他此刻跟鬼迷日眼的狗一樣不敢大聲說話。
看到自己徒弟暈倒了,他趕緊衝過去。
“那是寨子裡的聖女,我已經努力過了,他們必須要把小四帶走。”
“你看小四直接不省人事了,這金蠶到底不是普通人能控制擁有的,實際上它的存活都是靠吸小四身上的精血,你也知道精血這玩意人體固有,吸一點少一點,吸完了這人也就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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