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建國對著話筒沉聲道:“平總,請您即刻前來我的辦公室一趟。曉風此刻正在這裡,我們一同商議下文京鋁業相關事宜。”
電話那頭的平滿天稍作遲疑後回應道:
“尤董,真是不巧得很呢!我這邊辦公室裡擠滿了人,實在抽不開身吶。
要不乾脆讓曉風向您稟報吧,畢竟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,他可是一清二楚呀。”
聽到這話,尤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他提高音量,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平滿天說道:
“平總,難道你又這麼忙嗎,以至於連我召見你,都無暇顧及不成?”
面對尤建國的質問,平滿天顯得有些束手無策,只得悻悻然應道:“尤董,您千萬別誤會,我絕無此意。好的,我這就過去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大約五分鐘後,平滿天終於現身於尤建國的辦公室內。
此時,王曉風正坐在椅子上,見到平滿天到來,他立刻站起身來,並微笑著向對方打招呼。
然而,令人意外的是,平滿天似乎完全無視了王曉風的存在,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,便徑直走到尤建國對面的椅子前坐下。
尤建國敏銳地察覺到了平滿天的異常表現。
要知道,平日裡的平滿天在處理其他事務時向來雷厲風行、果敢決絕,從不畏懼得罪任何人。
可如今面對昊天銀行的棘手難題,他為何突然變得如此猶豫不決、膽小怯懦呢?
這實在太奇怪了!俗話說得好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心中滿是疑惑不解的尤建國決定不再拐彎抹角,而是直截了當地問平滿天道:
“平總啊,您這究竟是咋啦?為何會在這件事兒上選擇逃避呢?
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呀?”。就在這時,王曉風起身將原本敞開著的房門被輕輕合上。
面對尤建國的疑問,平滿天吞吞吐吐地說道:“尤董,其實我不是我在迴避責任,我真的有難言之隱?不好說出來”。
尤建國聽到,一向以果斷幹練著稱的平滿天,竟然說話變得吞吞吐吐了,尤建國心裡疑竇叢生。
“滿天,在這件事情上,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,你說啊”,尤建國焦急地說道。
“額....尤董,我能不能不說,這個是男人的難言之隱,說出來真的挺尷尬的”,平滿天說道。
王曉風聽到平滿天這麼說後,一副吃瓜的表情。
“啊,男人的難言之隱?平總,你怎麼了,你這個男人的難言之隱,和這個昊天銀行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尤建國有點懵了。
“尤董,是這樣的,曉風曾經和我彙報過,說這個昊天銀行想要從中,置換文京鋁業和盛華集團的貸款這件事。
聽曉風說,那個昊天銀行負責這個業務是一個女性副行長費行長。
這個費行長是我前妻,不過我們已經分開快二十年了,結婚不到一年半就離婚了,離婚的時候,我發過誓,這一輩子都不會和她打交道”,平滿天說完後,心中還是有點不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