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悟微微歪了歪頭,對家入硝子那自己給自己長輩分的行為表示不理解:“孩子?”他們也相差不了幾歲吧?
家入硝子不在意地說:“不要在意這些細節,畢竟看見一個正常人已經很難得了。”要知道,有著前面的例子,她對“理想”、“意義”、“追求”什麼的,真的是有點害怕,生怕又有誰一個腦抽跑去“毀滅世界”。
五條悟短促地笑了一下,喃喃道:“你又怎麼知道,這份對「理想」的執著不會扭曲呢?”
他很快就撇開這些心思,認真地看起了隔壁世界的內容,有些東西也是說不準的,能看還是多看看吧。
至少也是知己知彼嘛!
不過……“既是活在現實的理想主義者,也是追求理想的現實主義者”嗎?他真的有些好奇這個“國木田獨步”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夏油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地從國木田獨步的身上收回目光,看向螢幕。雖然家入硝子沒有提到他,但他感覺她處處都說到了他。
庵歌姬吐槽道:“規劃到了‘秒’嗎?真的不會覺得很累嗎?”
國木田獨步認真地回答:“有所計劃才能更好的規劃未來、爭取不浪費時間。”
他們看著“國木田獨步”為了等那十秒鐘在武裝偵探社的門前站了一會兒,才推門進去。
中原中也看著陡然出現、臉色為難的中島敦,內心有著不好的預感:“等等——”
他閉了閉眼,看著中島敦讓開後露出的、神志不清、狀若瘋癲的“太宰治”,懸著的心終於死了,他微微咬牙:果然是“太宰治”!
他甚至內心有一絲慶幸,原來太宰治的殺傷力已經轉移——禍害去武裝偵探社了。他甚至不知道,未來的“太宰治”選擇叛逃,有了新搭檔,是好事還是壞事了。他或許應該憤怒於“太宰治”的背叛,但是看著自己不用在經受“他”的禍害,他承認他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——但是他不知道,在這個“未來”,“他”依舊逃不過“太宰治”的“折磨”。
五條悟認真地看了看螢幕,又詫異地看了看放映廳裡安靜坐著的少年太宰治,有些不敢置信地說:“這是未來的你?感覺放飛不少啊!”和港口黑手黨裡的他,變化相當大啊!
他想起了前面“織田作之助”臨死前的話,所以變了一個陣營、選擇去做好人的他,真的變得開朗了嗎?
織田作之助有些欣慰地看著螢幕,說:“太宰,看樣子你和新的同事關係處的不錯呢!”
雖然前面就已經看過了“他”在武裝偵探社工作的模樣,但是看著“他”再次作死,織田作之助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熟悉。
太宰治“哈”了一聲,對螢幕上傻子一樣的“自己”感覺很是傷眼:“他這是吃了毒蘑菇嗎?”
坂口安吾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說到:“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抓緊去急救嗎?這明顯一看就是中毒了吧?!”
不管是螢幕裡還是螢幕外,為什麼大家的重點都在其他地方上啊!
國木田獨步看著螢幕里長大後的“自己”很心累,他也感覺到了心累,所以,未來的“自己”的搭檔,真的就是港口黑手黨的那個年輕幹部了嗎?
五條悟認同地點頭:“是啊,這個情況應該去洗胃?”
太宰治露出了半是想要半是嫌棄的表情:“嘖,《完全自殺手冊》是吧,聽起來確實是本好書。”
他不遺餘力地打擊著“自己”,一邊對著《完全自殺手冊》躍躍欲試,一邊對中毒產生幻覺的“自己”滿臉的嫌棄。
中原中也看著“太宰治”的行為在毒蘑菇的作用下,格外抽象的樣子,嘲笑道:“還七彩草履蟲……這個時候直接打昏了去洗胃就行,還顧忌什麼啊!”
庵歌姬吐槽道:“難道不是身為搭檔的‘太宰治’都中毒致幻了,但是‘國木田’想著的,還是先按計劃完成工作嗎?就像坂口君說的,難道不應該先去救人嗎?”
五條悟說:“嗯……或許這就是工作狂?”他看著在致幻的“太宰治”的騷擾下不為所動的青年,頓時有些肅然起敬:“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,你也是個狠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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