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任務,國木田獨步領著人走在最前面,雙手枕在腦後的太宰治落在了最後面,時不時應付著來自相當恪守時間計劃的國木田獨步的催促。
中島敦緊緊跟著國木田獨步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“真的要帶我一起去嗎?”
國木田獨步:“這也是新人教育的一環。這次我們追查的是橫濱連環失蹤案件。”
對此,中島敦也有所耳聞:“好像是造訪橫濱的遊客相繼失蹤的案件吧……”
“我們收到匿名密告,受害者被綁架到某個地方監禁了起來。”國木田獨步告知了他們此次行動的目的地。
太宰治唇角帶笑:“匿名密告,真是個可疑又美妙的詞語。”
國木田獨步也知道很可疑,但是——“但我們卻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中島敦問:“要去調查監禁場所嗎?”
他們在一處地下室入口停住,隨著一聲“咯吱”的聲響,鐵門被開啟,泛著潮氣和悶悶的氣息撲面而出。
國木田獨步看著不斷向下蜿蜒的樓梯,回答道:“不,首先要調查情報來源。”
他們走了進去。
最終他們來到一個泛著藍光的空間,一個身影佇立在巨大的魚缸前。
國木田獨步毫不客氣地問:“進展如何,情報販子?”
他們應該很熟,因為對方說話也沒有客氣:“你好啊四眼,今天也是照本子辦事嗎?”
——而且很熟悉國木田獨步的行事風格。
“非法駭客居然敢和偵探社叫板,你要是被捕,你父親會死不瞑目的。”國木田獨步在一堆電線前停住腳步,看著被藍色燈光籠罩的青年。
中島敦怔愣地看著他們的交鋒,很明顯,在國木田先生提到“父親”的時候,魚缸前的青年氣勢陡然一變。
他聲音沉了下去:“別把我父親搬出來。”
青年轉了過來,他的年紀並不大,他轉移了話題:“話說你遲到了,這可真少見——難道忙著和女人約會?”他伸著小拇指晃了晃。
國木田獨步冷聲否認:“不是,我只和自己的真命天女約會,而本子上寫著我六年後才會結婚。”
中島敦震驚地看著掏出“理想”記事本的國木田獨步,不可置信地失聲問道:“哎!!國木田先生,你已經有未婚妻了嗎?!”
國木田獨步冷靜地說:“四年後我才會找。”
中島敦頓時無語。
站在桌子和電腦後面的青年笑著問了一句:“他就是新人嗎?”
“我叫中島敦。”
他笑著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田口六藏,是個情報販子。只要給錢,就沒有我查不到的情報。”
這片泛著幽幽藍光的空間佈滿了電線、電腦和桌子,最中間是一口巨大的魚缸,也是整片空間光線的來源。
他就站在魚缸和電腦桌的中間,笑著看向武裝偵探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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