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意義的殺戮……”冥冥重複了一遍,說,“這說的是前面盤星教的那些人吧?”
當時五條悟對夏油傑說可以都殺了,他不會有任何感覺,但是夏油傑以“沒有意義”阻止了五條悟。她還記得,當時對面那些人的看法——如果當時夏油傑的選擇是殺了,或許會是不一樣的結局。
意義啊……這對夏油好像真的很重要的。
但是一直追尋著意義,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。人活著,或許要有什麼念想,但一定要找到什麼意義嗎?
她不這麼認為。
那是境界高的人才會去追求的,更多的人,也只是活著,包括他們這些咒術師也是一樣。
——活下去,才是根本,
“大義,所以這裡是‘大義’的第一次出場?”森鷗外微微笑了起來,“不管怎麼說,能夠迅速給自己重新建立一個認知系統,其實夏油君你的天分也是很高的。”
中原中也有些糾結地看了他們這位首領一眼,怎麼感覺BOSS好像在火上澆油?
夏油傑轉頭看向他,目光冰冷: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家入硝子看著“夏油傑”和“五條悟”的對話,慢慢的忍不住皺起眉來,原來當時五條趕過去,他們說的是這些東西?這段對話放在這裡,實在是有些惹人心煩。夏油說這些,他自己不會覺得難受嗎?他真的能夠做到無動於衷嗎?
庵歌姬嘀咕道:“感覺火氣好大。”
不過,她看著,其實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傲慢。於是,她說:“夏油說五條傲慢?他居然也會說這樣的話?”
冥冥說:“他說這個,是因為在他的眼裡,憑藉五條的實力,大概是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完成——五條是最強,結果他卻反過來教訓別人不可能做到,所以才有後面的那句話。但是,其實能夠說出這句話的他,也是傲慢的。”
她對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,在看到這些內容以及聽到其他人的那些分析之前,她對他們兩個的認識其實是很單薄的。不過可能是她實力還行,他們兩個的態度還算不錯,至少很少會像氣歌姬一樣對待她,所以她的觀感也還行,甚至能夠反過來調侃一二。
但是非要較真,她其實和他們也說不上有多麼的熟悉。
她一向是隻要錢給到位了,就能把事情做的很好,所以她一向喜歡給錢大方的。恰好,五條是其中之一,夏油看著也有成為其中之一的潛力。
太宰治看著,忽然說:“其實兩個人都是理想主義。”有點討厭,但也不那麼討厭。
國木田獨步說:“這段內容是不是前面出現過了?好像是回憶的形式?”
與謝野晶子略一點頭:“是出現過。”
前面他們並不清楚這段內容發生的背景,但是現在看著夏油傑這樣一路走下來,還是有些唏噓。
夜蛾正道很清楚,這裡傑決定了他往後要做的事,悟也跟著做出了決定。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,傑的反常,他當時為什麼沒有多注意一下呢?
“意義……”五條悟輕輕咀嚼著這個詞,忽然笑了起來。
現在他看明白了,傑其實也不認為自己的道路能夠走通,但他選擇的這條道路確實是他能夠看見的,結束咒術師這場屍山血海一般的馬拉松的、最簡單的辦法。他當時在新宿街頭碰碰運氣,確實是在找自己,但是他想的,大概也是想著有一個解脫?
但又覺得不像,他認識的傑不會這樣簡單放棄自己。
他是一個很犟的人。
家入硝子微微覷著眼,淡聲說:“你們兩個啊,不必一個勁的往自己的身上攬責了,夏油決定的事情,你們是改變不了的,更別說他一貫很擅長遮掩自己的情緒。”
就連對他的詢問,都被他糊弄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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