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中也眨眼看著“家入硝子”和“夏油傑”之間自然的打招呼,甚至說話也沒有什麼顧忌,不由得說:“……感覺很自在嘛。”這就是友情的表現嗎?哪怕被通緝了,也還能這樣說話?
森鷗外笑了笑,說:“或許這就是同過窗的交情?”
像“家入硝子”這樣直接確實少見,她這是篤定“夏油傑”不會對她出手嗎?
國木田獨步說:“就算是按照夏油君的理論,他也不可能傷害家入小姐吧?”他不是想要創造一個只有術師存在的世界嗎?家入小姐也是術師啊!
然後他又有些奇怪地說:“試試運氣?他來新宿試什麼運氣?為了看看能不能見到以前的同學?所以他在這裡見到家入小姐就是他‘想要’的?”
與謝野晶子皺了皺眉:“……應該不是吧?”
她想了想,說:“或許是為了告別?”畢竟見到了家入硝子,也肯定會見到五條悟。
太宰治說:“不管是因為同期的身份還是咒術師的身份,夏油傑都不可能傷害家入小姐的。就像是國木田所說,按照夏油傑的理論和他選擇的道路,不到必要他都不會去殺死咒術師的,因為他們是同類、是‘家人’啊。”
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……都直接在夏油傑的身邊打電話報他的位置了,還怕攔住他嗎?”
對於電話裡“五條悟”和“家入硝子”會說什麼,大家都是一猜就能知道,無非就是什麼攔住人。
五條悟看著內容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段,表情也淡了下來。他微微笑了笑,說:“硝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幹勁。”
家入硝子沒好氣地看他一眼,說:“我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阻攔一個咒靈操術的。”
哪怕她知道這個人是她的同期,不會對她動手。畢竟……其他或許會遲疑,但她能夠看出來。
夏油來見她,肯定是知道自己一定會把訊息傳給五條的,而他想見的,也是五條。他們的事情,還是他們自己來解決比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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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漸漸西沉,昏黃的陽光照射在這片街頭。
夏油傑逆行在人群中,迎著光的他整個人似乎都比旁邊的人清晰。
“說清理由,傑!”
夏油傑停下了腳步,沒有回頭,說:“硝子都告訴你了吧?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所以要把不是術師的人都殺了?!”五條悟站在夏油傑身後的不遠處,沒有戴墨鏡的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身影,不可置信地問,“包括父母?!”
他還是希望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。
“就算是父母,也不能特殊對待吧。而且,我的家人已經不只是他們了。”夏油傑淡淡地說著。
身邊的人潮越發的模糊。
“我要問的不是這個!你不是不會進行無謂的殺戮嗎?!”五條悟的語氣越發的激動,眼睛的顏色也越發的深邃,就像是蔚藍的海面,看起來平靜無波,但底下早已暗潮洶湧。
“當然不是無謂的,也有著意義,甚至有著大義。”
“才沒有!殺光非術師,創造僅有術師的世界?根本不可能好嗎!”五條悟生氣且不懂地看著夏油傑,說,“為了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醜陋掙扎,有什麼意義?!”
夏油傑慢慢收斂了臉上一直掛著的淡淡笑意:“……真是傲慢。”
“啊?!”五條悟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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