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轉了過來,看著五條悟說:“因為你是五條悟,所以是最強?還是因為你是最強,所以是五條悟呢?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夏油傑說:“如果我能變成你的話,那這個愚蠢的理想是不是就顯得很腳踏實地了?”
五條悟瞳孔微微一縮,不敢相信這是夏油傑說出來的話。
他說:“我已經定下了要走的路,之後會盡力做好能做的事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漸漸匯入人群中。
五條悟伸手,按下了手指,做出了“茈”的手勢。
周邊的一切漸漸模糊,人來人往的,但五條悟已經快要看不清他們的臉了。
“想殺就殺吧,你的選擇都有意義。”
夏油傑的聲音清晰傳入他的耳中。
五條悟維持著這個手勢,看著夏油傑消失在人群中,最終還是收起手,緊緊握成拳,沒有用出那一招。
鏡頭再度轉換。
五條悟坐在臺階上,低垂著頭,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夜蛾正道從上面走下來,問:“為什麼不追上去?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,反問道:“……你真要聽?”
“不,算了,是我不好。”夜蛾正道否定了。
五條悟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眼睛直視著前方:“老師,我很強對吧?”
“嗯,也很囂張。”夜蛾正道回答道。
五條悟的聲音變得堅定而認真:“但是,好像光我一個人強是不行的。我能救的,就只有做好了被救準備的人。”
夕陽溫柔的灑落,五條悟做出了他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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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頭很快就切換了,他們並沒有看見“五條悟”是如何趕過來的,也沒有看見“夏油傑”又是如何與“家入硝子”告別,他們看見的,只是行走在人群中的“夏油傑”。
逆著人群走的他,在這新宿的街頭其實還挺顯目的——夕陽暈黃的光照射下來,一身黑衣的“夏油傑”是人群中最清晰的,在他們的眼裡是,在趕過來的“五條悟”眼裡也是。
庵歌姬嘆了一口氣,低聲說:“五條這裡,還是希望夏油能夠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吧?畢竟對照著夏油傑以往的那些經歷和言論,真的很難相信,一個人的想法能夠轉變的這麼徹底。”
就算是經常出任務不在高專,她也是聽說過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天天干架的,和硝子的聚會有時候他們也會加入進來。
以往怎麼看五條才更像反派,結果最後是夏油傑走上了這條路。
森鷗外評論了一句:“真是苛刻呢。”
“家人”的定義已經徹底改變了嗎?不是血緣,而是同類。但是弒親……他這個年紀,真的毫無影響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