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說:“畢竟他的父母應該也是普通人,也是他眼中造成咒術師死亡的罪魁禍首?”而且,他也是咒術師,他從小經歷過什麼,他們都不知道。誰知道這對普通人父母,又是怎麼對待咒術師兒子的呢?
他補充道:“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接受‘與眾不同’的孩子。對嗎?夏油君?”
夏油傑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,沒說對也沒說錯,一整個就是沉默抗拒的態度。
夏油傑的童年是怎麼樣的,他們不清楚,但是太宰治提出的,確實是一種可能。
太宰治繼續說道:“按照最前面的那些內容,或許在夏油傑的心裡,‘家人’,重要的不是什麼血緣,而是‘同類’吧。”
種田山頭火說:“當他選擇了‘殺’的時候,就已經註定是條不歸路了。”
以殺止殺當然是一條路,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會有一個好結果。
而且,哪怕夏油傑的出發點是好的,但是他的“目的”和“手段”都已經異化了,在大眾層面上是“不義”的。這個時候,他也是更加認同五條悟的“教育改革派”。
織田作之助看著“五條悟”的樣子,慢慢想到了“自己”。
對於摯友的存在,他們大概都是希望他們能夠有一個光明的未來。未來的“他”推了太宰一把,這裡的夏油傑卻是自顧自走入了黑暗……
夏油傑的這個選擇,對於五條悟來說,代表著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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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宿。
家入硝子站在一邊,在身上摸索著什麼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,暫停了她的動作:“要火嗎?”
家入硝子看過去,便看見了一身黑色便裝的夏油傑站在那裡,自然地對她打招呼:“嗨,硝子。”
好像也沒有什麼變化嘛……
“這不是罪犯嗎?找我有事?”家入硝子問道。
夏油傑幾步走了過來,在家入硝子身旁站定,微微靠在身後的欄杆上:“算是來試試運氣。”
“嗯?”家入硝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他,說:“還是問一下吧,有沒有冤枉你?”
現在關於夏油傑的通緝已經公佈出去了,他自己應該也能看到。
夏油傑很乾脆地回答道:“很遺憾,沒有。”
“再問一下吧,為什麼?”
“我要創造一個只有術師的世界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家入硝子笑了幾聲,這樣評價道,“莫名其妙啊。”
說完,她拿出手機,手指在上面按了幾下。
夏油傑虛虛看著前方,說:“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並不指望每個人都能理解我。”
家入硝子撥出了電話,不用想肯定是打給五條悟的。她一邊等著電話接通,一邊對夏油傑說:“覺得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理解你而墮落,也挺孩子氣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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