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由基不帶感情地笑了一聲,說:“天元……”
不管是天元還是這個假的“夏油傑”,她都沒有什麼好感。現在看著假夏油抖摟天元的訊息,更是有些想笑——你也有今天。
禪院直毘人瞄了一眼她,想起她曾經是星漿體,知道對天元的複雜也有了由頭,只不過……
他摸了一把翹起的鬍子,說:“這個假夏油對咒術界隱秘的事情很瞭解,等出去之後,確實應該查一查。”
雖然“他”說的這些,在他們這些人之間並不是秘密,更甚至說不定查的話拔出蘿蔔帶出泥,到時候就是天翻地覆,但是他也是支援去做的。
很明顯,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,並不是慢慢來就能夠見效的,更甚至,這才是一個開始。
更何況,其實他並不在意這個東西對夏油傑的覬覦和對五條悟的忌憚,因為這在咒術界、在高層之間是常態,但是“他”想做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,他想要一個安穩的環境生活,就不能讓這個東西破壞現在的世界。
——這出咒術界的熱鬧,倒真是讓隔壁的人看見了。
太宰治微微歪了歪頭,還是提醒了一句:“你們還應該注意這個‘帳’的問題,這次也是為了測試‘五條悟’的實力,說不準就是為了後面困住‘五條悟’做準備。”
這個“夏油傑”很瞭解五條悟——
五條悟實力卓絕,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當然是最強,他的弱點在於學生、在於普通人,所以這一次也確實按照“他”的計劃進行,分毫不差。
還有那個兩面宿儺——
伏黑甚爾皺著眉,聲音變粗,很是不耐:“這個鬼東西還想著那小鬼呢。”
雖然兩面宿儺用詞糟糕,但是他能夠看出來,兩面宿儺想要自己兒子,想要的是他的身體和術式。
虎杖悠仁確實能夠承受著特級咒物帶來的毒性成功受肉,但是願意被人安排的,也就不是那個詛咒之王了。
國木田獨步說:“……還真是每一點都踩中了。”
夜蛾正道聽到後面變得緊張了起來:“更混亂的時候?十月三十一日,涉谷……封印五條悟……”
這個地點,有點熟悉?
夏油傑微微垂眸,涉谷,這是當初他和悟決裂的地方。所有能夠利用起來的條件嗎?只為了封印五條悟,那是不是也包括了他的身體?
他眸色漸漸發冷,看著螢幕中屬於“自己”的身體表情越發的不善。
五條悟氣極反笑,他往後一靠,說:“那就等它來!”
家入硝子也很明白自己這位同學的弱點,只是說:“‘死而復生’的‘夏油’,熟悉的時間和地點,很大可能存在的專門針對你的‘帳’……要素齊全啊。”
真是完美的“殺豬盤”。
五條悟聽了微微一僵,陷入了深思。
他自己什麼都不懼,但是螢幕裡的“自己”可什麼都不知道,他不得不去想“栽了”的可能——
所以,封印他的,應該是那個獄門疆?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怎麼用的?
他想起那個在咒靈中提了一嘴的封印咒物和被自己處理掉的天逆鉾,難得有些鬱悶。
庵歌姬聽到“夏油傑”後面的話,說:“所以那個喊著衣帽架的是棄子?”和“她”打的那個倒是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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