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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快起來,”在真人的聲音中,花御被真人支著身體慢慢從地上起來,“花御,回去了。”
“真人。”花御的聲音很輕,但是真人還是應了一聲。
“強行止住殺意,會積累很多壓力。”
真人側過頭看著被自己扶起來的身上染血、樹枝折斷、半邊身子都被轟沒了的花御,微微笑了,說:“花御也開始有詛咒的樣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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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真人的動作,喃喃道:“詛咒之間的同伴愛……有時候看著是真的諷刺。”
他們身為咒術師,身為人類,反而一直算計、謀劃,甚至是怨懟,反而是詛咒之間,能夠為了同一個目標共同努力……
庵歌姬移開視線,看著純粹讓自己堵心。
家入硝子有些恍然:“哦對,這次入侵高專,不僅是學生們學到了一些東西,花御也有了變化。”
雙方實力都在變強。但是他們的資訊處於劣勢,真是頭疼。
其實她更想把事情都扔給五條悟和夜蛾校長處理,但是她也看出來了,接下來的發展已經不侷限於幾個人之間,更大的可能是會危及整個咒術界——雖然高層會率先推卸責任,所以她也在強迫著自己思考。
如果五條悟被封印了……
她讓自己不去想這樣可怖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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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來是人員傷亡——二級術師三人,準一級術師一人,輔助監督五人,忌庫守衛兩人,在高專待命的術師中,和五條先生及夜蛾校長分頭行動的幾位也是,還在等待家入小姐那邊的報告,但基本可以確定是以前七海先生遭遇的咒靈所為。”伊地知潔高向著和室中的人彙報著。
最前面坐著夜蛾正道,一邊坐著樂巖寺嘉伸和庵歌姬,一邊坐著冥冥和五條悟。
五條悟聽完,“切”了一聲。
庵歌姬規矩地跪坐著,低聲問:“這件事需要告訴學生和其他術師們?”
樂巖寺嘉伸沉聲否決了:“不。”
“讓高層封鎖訊息吧。”夜蛾正道手指放在鼻樑處,嘴巴動了動,看著似乎有些頭疼,“不能讓詛咒師們知道有特級咒物被盜了。”
然後他抬頭問道:“抓到的那個詛咒師說什麼了嗎?”
伊地知潔高用筆按著頭,有些苦惱地說:“呃,倒不是說口風緊,但他所說的話中不正常的、不得要領的佔了大多數。不過關於這次襲擊,他說自己只是做了交易,聽命行事。”
他想起從那個詛咒師中問出的訊息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——
——“我想做衣帽架,那個和尚,不知道叫什麼名字,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白髮妹妹頭小鬼。”
冥冥重複了一遍:“性別不明的妹妹頭和尚小鬼,有頭緒嗎?”她眼睛瞥向身後靠牆懶懶坐著的五條悟。
他雙手舉起,回答道:“沒有,隨口瞎說的吧。”然後又問:“有沒有擅長逼供的術師?”
他還是覺得那個詛咒師沒有說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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