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相距不遠,一站一坐,形成了一個高度差。
五條悟透過墨鏡看向坐在地板上的學生,這是他帶到大的孩子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情況,他雙手插兜,開始解釋:“你不是不認真,而是認真不起來。比方說,就像之前的棒球賽,為什麼要犧牲打?”
伏黑惠沉默地看著他,整個人顯得很倔強。
“就算自己出局也想送野薔薇進壘嗎?那你還真偉大。但是,悠仁或我一定會優先全壘打。”
“我並不是說觸擊不好,畢竟棒球是團體競技,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職責,但是咒術師說到底還是個人競技。”
伏黑惠看著朝他走過來的五條悟,說:“……和其他術師進行配合也很重要吧。”
五條悟走近後蹲下身,視線和伏黑惠處於同一水平線,說:“那是沒錯,可不管周圍有多少同伴,臨死時終歸是獨自一人。”
五條悟墨鏡微微下滑,露出後面澄澈如碧空的眼睛,“你在判斷時總是低估了自己和他人的實力,無法想象將來變強時的自己。”
伏黑惠和他對視著,兩雙眼睛宛如高遠的天空和澄澈的湖面交相輝映。
“也許是你那個殺手鐧的緣故吧,你總想著最壞的情況只要犧牲自己,那樣就能解決一切。”
少年微微一愣,明顯被說中了。
“這樣別說我,就連七海都趕不上哦?”
“‘以命換命’和‘以命相搏’,”五條悟彈了一下伏黑惠的額頭,像是叩問他的心,聲音溫和,“是完全不同的,惠。”
“認真起來,更貪婪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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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……惠的回憶?”五條悟沒來得及對太宰治的話進行反駁,就先被螢幕上瞬間切換的畫面吸引了注意力,“看時間,還是交流會後?”
家入硝子有些意外,怎麼聽“五條悟”的意思,好像惠不怎麼找“他”特訓似的?
角落的伏黑甚爾更是難得產生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——這可是五條悟啊!他也承認五條家的這大少爺實力很強,既然都被收養了,那當然要薅光羊毛才對啊!他兒子還是太嫩了!
聽著“五條悟”將他和虎杖悠仁比較,大家也不是很意外,交流會後這個時間,確實很容易想到這個方向上去。
惠也會擔心嗎?
五條悟聽著“自己”的話頻頻點頭,滿臉贊同:“是啊,惠就是意識不到位。”
十種影法術在歷史上是能夠和「六眼」+「無下限」相比擬的術式,最後的式神魔虛羅不分敵我,就算是六眼也會覺得麻煩。現在的惠已經調伏的式神也不少了,論實力和潛力當對上任何人都不遜色,所以他差一截,就差在他的意識上——
他說:“惠這個孩子啊,太過看輕自己了,總想著犧牲,想著以命換命,這很不好。”
他覺得“自己”說惠認真不起來,說的太對了。
“認真不起來?”伏黑甚爾微微挑眉,看著自己長大後的兒子,眼中充滿了意味深長,在他看來,一切都能夠用練的不夠多來解釋——菜就多練。
練的多了,就不會去想什麼以命換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