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悟很清楚,悠仁的誕生不會簡單,能夠作為所有佈局的開端——不,開端還稱不上,只能說是正式開始一個引子,所以他的出生是個什麼情況呢?
從懷孕開始謀劃,怎麼做到的?難不成親自上陣不成?
五條悟要被自己逗樂了,他放開這一聽就很離譜的猜測,轉而說道:“還真是來回收手指的啊。”
被確認了,並不意外。
夜蛾正道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因為兩面宿儺成功受肉,咒力釋放,所以它們的謀劃都正式開始進行。”
聽著很糟心。
虎杖悠仁確實是關鍵——等出去以後,需要儘快找到這孩子。
他看向五條悟,五條悟也看向他,然後對他露出一個微笑。
還有悟,封印一事必須解決。他能夠想象,如果悟真的被封印了……就高層他們對悟的忌憚和覬覦,會發生什麼,都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五條悟淡定地說:“所以要保護好這個可愛的孩子啊。”
兩面宿儺他當然不怕,但是他看很多人怕得要死,而且受肉對悠仁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——咒術界可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“虎杖悠仁……”樂巖寺嘉伸也皺著眉,長長垂下的白眉遮掩了他的心思。
庵歌姬擔憂地目光從他們身上劃過,有些事,她是沒有什麼資格參與的,所以她只是說:“打起來了,但是特級咒靈……”真的能行嗎?
她嚥下後面半句話,但是面上的情緒早就將她暴露。
九十九由基抱著手說:“這個時候是不行也得行。”這就是拼命的時候。
螢幕上正好放映到伏黑惠躲過了咒靈的第一波攻擊,但是咒靈的速度太快了,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完全躲避不及。
“……感覺好像每次看到惠君,都是在捱打?”太宰治歪著頭,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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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攻擊讓他恍惚回到了那個他找五條悟特訓的午後,暖金色的陽光穿透窗欞照射進和室內,他整個人狼狽地被掀倒在地,甚至滾了幾圈才慢慢坐起來。
“好,又是我贏了。”五條悟揮了揮手,他穿著一身寬鬆休閒的服飾,身材高挑的他低頭看人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。
他看著坐在地上的伏黑惠,說話間似乎有些新奇:“惠你來找我指導訓練還真是稀奇。”
五條悟帶著墨鏡,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,說:“——因為被悠仁超過所以著急了嗎?”
伏黑惠應了一聲,盤膝坐正,“畢竟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。”
五條悟微微聳肩,聽著似乎有些不滿:“找我指導就那麼不情願嗎?”
伏黑惠定定地看著他,綠色的眼睛中寫滿了執著,只聽見他說:“惠你啊,論實力和潛能絲毫不比悠仁遜色,剩下的我認為只是意識上的問題。”
“惠,你不知道如何認真起來吧?”
伏黑惠眉毛頓時豎了起來,之前冷淡自持的臉上滿是鮮活的表情:“哈?你是說我根本沒有認真對待嗎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