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——
“就連真人也相信悠仁能夠做到。”
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，對他拉長的聲音沒有什麼意見，只是抱著手，說：“要開始了。”
他們周旋不了多久，自己在恢復，對方也在恢復，顯然時間上也是速戰速決更加要緊。
這樣想著，他又問了一句：“真人這個狀態，是和那個陀艮一樣，還是和它改造的咒靈一樣？”
“持不持久的，除了它自己，誰知道。”九十九由基眨眼，看著雙方對了一拳，更好奇後面的發展了。
至少目前看著，雙方是勢均力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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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杖悠仁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真人的肩膀上。
“是時間差……”
真人一半身體忽然變回了之前的模樣，它看著虎杖悠仁握緊的拳頭，手臂護在身前，黑色的刀刃牢牢對準了他。
“咒靈，你不可能不知道吧——”
是扎髻大猩猩的聲音，真人分出心神，抬頭看向高處。
東堂葵渾身是傷地站在那裡，但是仿若揹著光，整個人都耀眼得不可思議：“手不過是裝飾，而拍手，是靈魂的喝彩！”
被切斷的手臂和手掌重重拍在一起。
真人下意識地提高警惕，飛速地移動著，激起一陣水花：“沒有互換位置？！”
而東堂葵很快就垂下眼睛，看著自己殘缺的雙手，低落地說：“很遺憾，我的「不義遊戲」已經死了。”
真人意識到什麼，迅速轉頭看去，但是來不及了——
黑色的閃電瀰漫了整片空間，將它牢牢圍住。
“「黑閃」！！！”
在東堂葵資訊差詐唬的配合下，虎杖悠仁一記最大咒力輸出的「黑閃」，直接將真人打回原形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徹底重傷。
“還沒……還沒結束……”真人不願意放棄，它伸手掏向自己的喉嚨，但是什麼也沒有，“改造人也已經耗盡了……”
“我承認，真人，”虎杖悠仁站在真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說：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我一直都想否定你，所以你說什麼我都裝作聽不懂。但現在不同了，我只想殺了你。”他嘴唇微動，裂開的傷口能夠清晰地看見裡面的牙齒和血肉，“如果你重生為新的詛咒，那就再殺一次。不管你換多少次名字、多少次外表，都會殺了你。”
真人瞪大了眼睛，凸起的眼球裡滿是血絲，顫抖著看著對面的虎杖悠仁滿身都染上了背光的陰影，裂開的嘴一張一合，投射下的陰影逐漸變大、漫開，猩紅的眼睛和濃重的黑暗將它牢牢罩住。
“不需要什麼意義和理由了。也許，這個行為要等我死了幾百年後才產生意義，我肯定也只是什麼龐然大物裡的一個小齒輪，但我會一直屠殺詛咒，直到鏽蝕腐朽。”
“這就是……我在這場戰爭中的職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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