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好還挺激烈的。”九十九由基看了一會兒,看著就差把一人一咒靈整個地面都打裂了的模樣,不由得感嘆道,“不過澀谷也挺結實的,能經得住他們這樣反反覆覆的折騰。”
這都是不知道第幾次“大戰”了,漏瑚、宿儺,真人……一個兩個的,都不省心。
國木田獨步聽了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,欲言又止——在「破壞」這一點上,不管是咒術師還是咒靈,都不能說什麼吧?
算了,就是他們異能力者,也不能說什麼。
九十九由基假裝沒有看到其他人無語的目光,很快就在漫天的水柱中說道:“這樣看,虎杖悠仁是真的不錯啊。”
到現在都還活蹦亂跳的,哪裡看得出他其實是咒術界的新人呢?
像是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,夜蛾正道沉聲說道:“成年人都還在,把責任都壓在孩子身上,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夏油傑微微一頓,七海也是這麼說的,但是會這麼說的人……
中原中也沒有客氣,毫不留情地說:“既然這麼說,那為什麼澀谷會沒有支援?除了很大可能是往這邊來的京都校,但依舊只是些學生,打人呢?”
反正目前他是看不出來外面有什麼動靜,真要按著五條悟說的來,他們不拖後腿都算好了。
五條悟嗤笑一聲,也沒有給高層扯遮羞布的意思:“高層是指望不上了,誰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是腦花醬的人呢!還不如指望有什麼後手留著,或者特級回來呢。”
九十九由基微微睜大眼睛,說:“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有點責任心的都不會放著不管的。”
哪怕在表明自己的態度,也不忘陰陽一句那些盡知道騷擾她、一點正事不幹的總監部。
樂巖寺嘉伸摸了摸光滑的手杖,開口說道:“有些事情,就是吃力不討好。”
太宰治揚起眉,吃力不討好?指的是被五條悟保下來的乙骨憂太,還是現在的虎杖悠仁?
五條悟微微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泛起的冷光:“是啊,有些事情就是吃力不討好。”
庵歌姬左右看了看,總覺得他們說的不是一件事。
她索性放棄深想——畢竟也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,單純看著螢幕上的發展,把話題拉了回來,而且螢幕上透露出來的資訊也是真的神奇:“虎杖悠仁想要主動打出「黑閃」?而且還是規定好威力的黑閃……”
雖然知道沒有術師能夠主動打出「黑閃」,但是她看著垂著頭的虎杖悠仁,總覺得他能夠做到。
家入硝子:“那就祝願他能夠實現吧。”
她也更願意看到虎杖悠仁得償所願,成功祓除真人的場面——那可真是想想就大快人心。
不過,她目光一動,看向虎杖悠仁顫抖的腿,說:“但是現在看著……他們都還有力氣嗎?”
不僅僅是虎杖悠仁,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下來,對他們雙方都是不小的消耗吧。
話音剛落,衝過來的真人也停在了半路。
國木田獨步看著手肘處生出的刀刃忽然碎裂的真人,思忖片刻,才開口說道:“兩人都是強弩之末,現在就是看誰恢復得更快,又或者誰堅持得更久。”
或者說,誰的意志力更強悍。而在這一點上,他不覺得虎杖悠仁會輸。
五條悟抬起眸,看著螢幕揚起一個微笑:“悠仁的戰鬥意識和應變能力也是很強的,相信他。”
現在他們兩邊都是精疲力盡的狀態,都稱不上好,所以勝負成敗其實說簡單也簡單——在這個時候,相信學生就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