庵歌姬歪了歪頭,嘀咕道:“但是就看她年幼的樣子,就知道長大後醜不了啊?”不過她的重點也不在這裡,“所以她的異能就是能夠改變自己的年齡?”
她看著有些疑惑:“獵犬的副隊長是喜歡保持在年幼的時候嗎?”
太宰治看了她一眼,反問道:“既然都知道她能夠改變年齡了,你怎麼知道她現在幾歲呢?”
庵歌姬表情一頓,聽明白後逐漸驚恐。
但是太宰治卻是搖了搖頭,又神秘地說道:“女士的年齡可不能隨意打聽呦~”
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,還“呦”呢,都講得這麼直白了,也沒見你給她遮掩啊!
“那不隨意就行了?”五條悟隨口應道,嘖嘖有聲,“所以年長只是表象,年幼才是真實?她是獵犬的副隊長吧?這不是比高專還壓榨人嗎?”
夜蛾知道剛開始聽著還能夠保持沉默,但是聽到後面也忍不住了:“悟。”
越說越不像話。
五條悟攤手:“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——哪個正經「工作」讓少年人就上戰場廝殺的?哦,隔壁還有一個重量級的,年紀更小。”
他能夠看到,在太宰治說話後,不少人的表情連帶著都格外微妙。
種田山頭火發了一會兒呆,因為他很清楚大倉燁子是什麼時候加入的獵犬。
——如果螢幕裡的年幼形態才是她真正的模樣,那她上戰場又是什麼年紀?
完全不敢深思。
總覺得想多了很想打自己一巴掌。
夏目漱石也難得陷入了對自己的譴責,所以說,戰爭到底帶來了什麼呢?
讓孩子上戰場,讓和平者舉起屠刀,讓人祈禱勝利也期待死亡。
福澤諭吉也是身形一頓,因為他想起了獵犬的隊長是源一郎——他知道自己隊員的情況嗎?
九十九由基驚歎:“一山還有一山高啊。”
國木田獨步勉強找回飛走的理智,現在他看大倉燁子很難保持住剛才冷淡的心態,總有一種自己在敵視一個孩子罪大惡極的感覺——但是誰敢小看這位副隊長嗎?她的殘酷早就在前面體現得淋漓盡致了。
他默默心口,這該死的道德感。
家入硝子默默震驚完,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:“實驗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嗎?硬扛飛機?”
撇開年齡問題,大倉燁子硬生生憑藉著肉體力量停下飛機也挺讓人震驚的。
伏黑甚爾瞥了一眼,又百無聊賴地收回目光。
如果實力夠強,那當然可以。
庵歌姬搜腸刮肚,說:“這也是大猩猩?”
冥冥輕輕摸了摸她的頭,說:“女孩子的事,怎麼能夠叫做大猩猩呢。”
庵歌姬忍不住和螢幕裡的立原道造一起感嘆道:“太強了……”
。了強太的真,量力的粹純是就這麼那,齡年變改是能異的
”?嗎鐧手殺的瑪格西是才這“:變一然倏臉他,幣的下而瀉流上機飛從斷不、的大放上頭鏡了到看就,鏡眼的片鏡了回戴剛步獨田木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