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木田獨步還沒有從前面回過神來,緊接著就是直接對上了異空間中低沉壓抑的氛圍。
他忍不住皺了皺眉,目光在一同出現在異空間的“坂口安吾”身上停留一瞬,說:“就算在他們的視角只是無法從西格瑪身上獲取情報……”
庵歌姬:“這還是很重要吧?登上天際賭場,從西格瑪的手中拿到關於【書頁】的情報,這本來就是他們定下的目的,現在什麼都沒得到,會沮喪難過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也不是誰都好像有上帝視角似的,見微知著,一下子就能夠推出費奧多爾的惡意,一計不成還有一計。
國木田獨步頓住了,是的,「西格瑪已經把訊息傳給了敦」這也只是他們的“推測”,到目前沒有實證,他們相信亂步小先生的判斷,但是螢幕中的這四個人完全不知道,他們只知道登上天際賭場後,一無所獲,甚至還在獵犬那邊加深了恐怖分子的印象。
坂口安吾冷靜地說:“相信他們吧,一時的沮喪並不代表什麼。”
總會有人振作起來,事情並非真的沒有希望。
他的目光在“自己”身上一掃而過,最後只在中島敦停留——他就是最大的“變數”。
五條悟挑了挑眉,對中島敦在煩躁下的心裡話挺感興趣的:“說不定敵人就是知道偵探社聚合在一起的力量,所以才這樣逐個擊破呢。”
他摸著下巴,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隔壁那群異能者的神色:“我覺得真正的「天人五衰」裡面,說不定會有對武裝偵探社很熟悉的人。”
所以最開始就挑了挑眉下手,加上費奧多爾的算計,哪怕有兩個腦力派的加持,甚至自身實力也不弱的情況下,也還是如此的被動。
不過他沒有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,隔壁那些人不是若有所思就是茫然,沒有一個表現出瞭然的意思。
——難道沒有一個人猜出幕後之人的身份嗎?他不覺得「天人五衰」的成員會全部都是“新人”。
尤其是他重點關注的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,都相當坐得住。
他撓撓頭,轉頭正對上剛才還在蛐蛐的人,“不是,太宰你還真的當上人生導師了?就算本人不在場,也還是會給我弟子心靈的力量嗎?”
太宰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他摸了摸手臂,有些不適應。
五條悟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,興致更濃了,他揶揄道:“感覺肉麻了?但這是你親親弟子心中的你哦,哪怕只是幻想中的你,就能夠帶來無窮的力量。”
九十九由基也跟著添了一把火:“我記得這不是第一次了哦,前面也有心靈導師給予的指引吧。”
家入硝子忍俊不禁,這兩個一唱一和的,沒見人家都不願意說話嗎?
中原中也大笑:“沒錯,就是這樣。”
森鷗外無奈。
太宰君對親密關係的建立向來抗拒,五條君這樣不斷強調真的不怕被“報復”嗎?
太宰君有時候也是很幼稚的呢。
“你有這個時間就別對著一句話發散這麼多,動動你的腦筋想一想,別讓它生鏽了。”太宰治深吸一口氣,對五條悟的“不務正業”鄙夷道,真這麼聰明,就不要讓一個腦花佔據了陰謀的高地啊。
“咳,”看著他慢慢眯起眼,五條悟見好就收,雖然這和他一貫的性格不太相符,但是吧,這些人挖資訊是真的厲害,當然我,嘴皮子更甚,他選擇能夠調侃一句是一句,所以他果斷轉移了話題,指著倒下去的中島敦說道:“所以他為什麼忽然到了下去?”
前面也沒有怎麼受傷啊?難道是霍桑的攻擊延遲生效?
太宰治一頓,看了一眼螢幕,冷笑道:“很明顯吧,這是在接受西格瑪給出的資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