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木田獨步恍然:“是了,大腦在接受到大量資訊衝擊後,是可能出現保護機制的。”
說著,他忍不住瞥了眼五條悟。
在他的眼中,世界又是什麼樣的呢?
在這個問題上,五條悟大概是最有發言權的,小時候他沒有能力處理不斷流入的資訊,大部分都是在發燒、頭疼中度過的,就算五條家設定了防護和過濾的結界,但到底不可能做到徹底。
於是他撐著下巴,笑著說道:“腦力消耗也是很費精力的一件事,中島敦會昏迷,其實算是避免神經中樞過度負荷,等他消化完應該就能醒了。”
說著,他有點好奇,“不過西格瑪是給了多少內容,才會讓中島敦反應這麼大?”
“這個問題,等他醒來就能知道了。”國木田獨步舒出一口氣,這個孩子沒事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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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麼,我要走了,畢竟你需要單獨考慮這個提案的時間。”條野採菊貼心地給國木田獨步留下思考的時間,就在腳步即將邁出的前一秒,他又停了下來——
“對了,女醫生的處刑日被定在今天了。”
國木田獨步倏然轉頭看向他的背影。
條野採菊:“這樣一來,你保護同伴的理想,就要被證明是毫無意義的了。”
他轉過身,手一揚,之前被切成兩半的手帳順著力道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上。
國木田獨步慢慢轉回頭,封面的「理想」二字正好被分成兩半。
“你確定這樣已經夠了嗎?”
說完,條野採菊沒有再看國木田獨步的反應,轉身離開。
國木田獨步沉默過後,在獨自一人的時候終於洩露了內心的痛苦。
嘴唇顫抖著,他現在甚至連雙手去拿手帳本都做不到。
痛苦淹沒了他的內心。
條野採菊聽著身後的嘶吼,慢慢勾起嘴角。
那聲音不像是從嗓子裡發出來的,更像是從更深處、從骨血中硬生生擠出來的,裡面包裹著渾濁的嗚咽,每一口氣都帶著滾燙的腥甜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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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結果並不是一下子就給出來的。
國木田獨步重新轉回到“自己”那邊的內容,又擰起了眉:“他還有什麼事情沒講嗎?”
他心中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,他甚至希望衝進去讓獵犬的人抓緊離開,總覺得說下去的內容不是“他”想聽的,但是他又知道這些是螢幕裡的自己不能不聽的內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