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最後一隻靴子落地,國木田獨步聽完條野採菊告知的資訊,慢慢攥緊了拳頭。
倒是與謝野晶子看著更加的淡定:“原來是今天嗎?”
自從知道立原道造是獵犬的人,她就知道“自己”肯定是逃不了的,就算“她”沒有被對方打中,但肯定會被獵犬關押起來,畢竟“她”身上的“罪名”真的有點多啊。
九十九由基看了她一眼,笑著問道:“你好像並不介意?不過這個時候說出來,他這是在加重國木田的心理負擔吧。”
與謝野晶子開玩笑似的說道:“不是說有主角定律我的異能還是很重要的吧,應該不會這麼早讓下線?”
說著,她瞥了眼國木田獨步,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安慰,但是有些話說出口,對方應該知道的。
國木田獨步沒有繼續沉默下去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認真地說道:“我不會被他的話影響的。”
他看著被扔到“自己”腿上的那本被從中間切斷的手帳本,心中是個什麼滋味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與謝野晶子轉頭看他:“「理想」這兩個字被拆開來不代表你的理想就此被斬斷,你這個確定知道的吧?”
被這麼一說,國木田獨步陡然從剛才的茫然、痛苦中回過神來,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當然知道。”
他無奈地笑了笑,認真地說:“理想之所以是理想,就是因為它是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想象和希望的,這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達到,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呢?”
這當然也是他的心裡話。
太宰治聽了沒說話,只是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。
九十九由基聽了,對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:“就是要你這樣心志堅定的人才能成大事啊!”
福澤諭吉聽到這裡才無聲嘆了口氣。
獵犬啊……
看到最後,五條悟才開口說了一句:“愉悅犯就是屑啊。”
庵歌姬默默地翻了個白眼,難道人渣就很好嗎?她承認五條悟實力強,壓得住場子,有他在咒術界就不太可能亂起來,但是這和他的性格完全是兩回事啊。
就像性格差勁的人,臉再好看也沒用啊。
家入硝子注意到她的小動作,無聲笑了笑,岔開話題:“現在看著好像陷入了僵局?”
國木田獨步調整好了心態,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,至少對著螢幕上痛苦嘶吼的自己,已經能夠做到淡定以對了:“但是隻需要一個契機,會大變樣的。”
這樣的局面不會太久。
畢竟前面中島敦不就知道了【書頁】的訊息了嗎——雖然現在的他大概還在接收資訊?
九十九由基看著鏡頭從牢房轉到外面,看著一身黑衣的狙擊手有些驚歎:“看守這麼嚴密的嗎?外面居然還有狙擊手?”
江戶川亂步看著這個配置,輕輕哼了一聲。
沒有什麼能夠難得倒名偵探!就算看守得再嚴密,他也能成功帶走同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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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漸漸明亮,西格瑪慢慢睜開眼,昏迷之前看見的東西瞬間充滿了整個腦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