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坐了起來,就聽到了旁邊一道聲音慢悠悠地傳來——
“睡完美容覺了嗎?”
西格瑪倏然轉頭,看著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的人,喊出了他的名字:“尼古萊!”
尼古萊·果戈裡轉過頭,對他露出一個微笑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!”西格瑪忍不住往前爬了幾步,震驚地問道。
“哈哈——你太棒了!”果戈裡雀躍地站起來,動作浮誇地驚歎道,“你那驚訝的反應實在太過於——”他轉了幾圈,最後吐出的字眼確實格外的平淡,“普通了。”
西格瑪沒有回答,鴨子坐在地上,低頭打量著自己:“明明從天際賭場上掉下來了,我怎麼會毫髮無傷……”
果戈裡金色的眼睛濃郁得仿若要流出蜜來,他笑眯眯地說:“謎底就只是一個單純的魔術罷了。”
“我用空間接續能力將掉落的你接住,然後向反方向丟擲,將其反覆進行,慢慢地降低高度直到你安全落地。你胸前的出血,我也用異能讓血重新迴圈,回到了你的體內。”
正經地解釋完,果戈裡的聲音頓時變的尖細,搖晃著雙手格外得意,“我稱其為大出血大甩賣!”
“懂了嗎?”
西格瑪看著重新轉頭看向他的人,沉默了一瞬,然後說:“下令對我開槍的恐怕就是費奧多爾,你為什麼要救我?!”
他輕輕按壓在胸前已經不再往外流血的傷口,不解、更是震驚地問道,在他的印象裡,他們不是摯友嗎?
“而且,你在當人質時,就應該死掉了才對……”
果戈裡還保持著剛才彎腰的動作,鼓著臉說道:“直接問不就好了,我本人就在你眼前。”
既然這麼說,那西格瑪直接問了:“你究竟是怎麼樣活下來的?!”
“咦……我該怎麼辦呢……”果戈裡重新背對著他,手中不斷轉悠著手杖,看著很是苦惱,“要魔術師自曝自己的小把戲有點失禮喔!”
西格瑪腦後不由得掛上冷汗。
“開玩笑的!”
果戈裡恢復正經:“謎底很簡單——我用空間接續做出了空襲,換成了其他人的身體,電鋸只是鋸斷了那個身體而已。”
相似的解釋。
西格瑪:“完全不明白。”
手杖在果戈裡的手中玩出了花,不斷轉悠著留下的殘影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圓,“一位魔術師如果在手腳捆綁中死掉,那麼就該懷疑其中是不是有詭計!”
“不對!”西格瑪依舊堅定地反駁,“你確實是什麼都能夠做到的超級異能者,我所驚訝的理由不止於此——”
“你在作戰中應該死掉了才對,讓真正的犯人從事件中消失,讓武裝偵探社除了逃走,別無選擇……你應該是接受了這個安排才參與的。”
果戈裡不再擺出剛才玩鬧的語氣,“確實,你說的沒錯,我其實也完全做好了死的覺悟,這都是為了證明真正的自由意義的存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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