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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戈裡伸手取下一直蓋在右眼上的撲克牌,純粹的金色毫無遮掩地流淌出來,他說:“我並不指望他人能理解我的動機,然而……”
他手一鬆,撲克牌樣式的方牌掉在了地上砸出了一道落在他們耳中清脆的聲響。
而他的思緒也回到了那天——
——“真棒!你抵抗神明,為了迷失自我而在戰鬥……”
果戈裡十分激動地說:“我好感動,他一眼就看穿了我,費奧多爾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理解者也是摯友!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,然後我也察覺到了,要是殺害了我那位摯友的話,我們就能從這個洗腦感情中重獲自由!”
“這不就能證明,我們是真正得到了自由的飛鳥嗎?”
西格瑪瞳孔震顫,這個男人……
果戈裡目光灼灼,摘下帽子對著地上的西格瑪行了個禮,宣告:“我要殺了費奧多爾。”
“為此,我要用你的異能,找出他的異能究竟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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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終於到西格瑪的部分了。”看清了黑暗之後的景色,九十九由基頓時來了興趣,“這是西格瑪從天際賭場往下掉落的荒地吧?當時待在下面的是那個尼古萊?果然是空間系異能者出手啊。”
她打量了一下西格瑪坐起來後的模樣,說:“這不僅是毫髮無傷,就連之前胸口的傷都不流血了,空間系的異能還能做到這個程度嗎?”
冥冥的關注點則全在西格瑪的反應上:“他為什麼對尼古萊還活著這麼震驚?”
按理來說,他們作為同伴,不是更能清楚對方想要、或者說應該做什麼嗎?為什麼現在一副被無法理解的事情擊中了的模樣?
國木田獨步擺脫了那些親密關係到偵探社的人和事後,有些發熱的腦袋冷靜了下來,他默默地說道:“大概就是太明白彼此的任務了,所以才更驚訝吧。”
與謝野晶子一想就明白了:“所以前面那次尼古萊本來、確實應該死的?”
想起那無聲無息就換了位置和記憶的能力,她就有些不寒而慄。
當時的變化太快太大了,她甚至沒能關注到這個尼古萊到底、真的死了沒有。
五條悟想了一下,說:“他不是自稱魔術師還是小丑來著嗎?身體切割的對他來說應該是小意思,加上他的異能,如果自己不想死,是不可能真的死在電鋸下的。”
就像國木田獨步說的那樣,他覺得西格瑪震驚的內容應該還有別的。
森鷗外挑著唇,說:“只有他真正死了,武裝偵探社是「天人五衰」的事情才是死無對證、無可辯駁。”
沒有破綻,那偵探社自然會無計可施。
庵歌姬抬眉看向螢幕中的兩個人,尼古萊身上墜著好幾個絨球,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上下翻飛:“他們不是同伴嗎,為什麼……”
會有這樣送人去死的計劃呢?
還沒說完,庵歌姬就訥訥地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