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密室裡。
謝深一身白色中衣枯躺在床上,眸子盯著頭頂的紗帳,百無聊賴的數著紗帳上方的小孔。
“哐當——”
謝深耳朵一動,立馬翻身坐起來,朗聲道:“小知,你可終於來了。你要是再不來,我都快要數清楚頭頂的紗帳有多少個小孔了。”
“這幾日夜裡,我都冷得不行。”
沈硯知指了指旁邊的被子,道:“你蓋被子就不冷了。”
謝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小聲嘟囔:“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。”
沈硯知在床邊坐下,熾熱的掌心就覆上了她的手背,她也明白了謝深的冷不是寒冷的冷,沒好氣地拍開了他。
“小知,你手上的絲帶是新做的麼?還怪襯你的。”
沈硯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她讓謝深低下頭,解開了綁在手上的絲帶,把它綁在了謝深的脖子上,接著摘下右手上的絲帶,把他地雙眼覆蓋了。
“是新做的。不過,是要給你的,喜歡麼。”
謝深摸著脖子上的絲帶,在一邊傻笑著,點了點頭。
沈硯知環住了謝深的脖子,貼近他耳邊,吐氣如蘭。
“我們今天換個玩法。”
沈硯知又拿起一旁的鏈子給人鎖上了,又繼續道:
“你帶著這條絲帶,在我們一起歡好時,你都不要摘下。”
謝深眼睛都亮了,躺在床上,極其配合地任人擺佈。
沈硯知親了親謝深,他的身子一下就變得火熱,不需要她費多少心力,床上的男人就沉浸在了情慾之中。
她觀察著謝深的潮熱的臉龐,見他完全放下警惕,緩緩把手伸向了他脖子上的絲帶。
這條絲帶是特意做的,韌性極好,剛剛她給謝深綁的時候,她用了特殊的打結方法,只要她用力一拉,兩根交疊綁在一起,多出來的這一部分絲帶,謝深便會被勒死。
只是她為何大費周章,而不是直接勒死。
主要是謝深命大的很,沈硯知怕這一次又是一擊不成,謝深知道了自己對他的殺意,憑藉他那手爐火純青的開鎖技術,趁她不在偷偷跑了。
如果發展成這樣,那就會失控了。
沈硯知咬著唇,輕輕地,漸進的,緊緊地一拉。
許是溫水煮青蛙。
脖子一緊,謝深還以為是沈硯知要和他玩情趣,他也不反抗,嘴角咧得像怒放的花朵。
隨著,力道越來越重,窒息感上來。謝深不自覺地拼命張大嘴巴,呼吸著空氣。
“啊,咳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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