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呀——”
無意義的位元組,但是老父親自動翻譯“爸爸”。
胡白天旋地轉,兩眼黑了一下,又亮了一下,扶著牆角才勉強站穩了身子。
胡紅也是妖怪,聽力自是發達,聽得清裡面說了什麼。
他立著身子,雙手抱著胸,甩著身後的大尾巴,不厚道地看著大哥著急的模樣,又開口吹了點風涼話。
“哥,你說再這麼下去,不會想想不僅得管別人叫爹,還得和新的爸爸成新家庭吧?”
胡紅不著調地開起哥哥的玩笑,一轉身,就看見大哥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,心臟停了一瞬。
胡紅消聲了,悄悄往後退了一步,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沉默良久,空氣中時不時電閃雷鳴,胡紅兩股戰戰,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之際,大哥胡白終於開口了。
“小紅,我們守株待兔,等時機一到,我們就摔倒在她面前混進去。”
胡紅:“哥,我們這是要碰瓷嗎?”
“可是,要是這個女人不搭理我們怎麼辦?”
胡白想也不想就反駁:“不可能!妖王大人善良美麗,遇到受傷的小動物怎麼可能見死不救。”
還沒有驗證帶苗妙回家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妖王,但是在胡白的潛意識裡似乎已經默認了。
胡紅嘴角抽了抽,善他哥是不是忘了妖王是出了名的兇殘,那些個犯到她手裡的魔族,妖怪等等哪個不是非死即殘,而且是特別特別的慘啊。
妖王根本就和“善良”這個詞沾不上邊啊。
他又瞥見一旁的大哥,又覺得不嚴謹,他哥當年踢了妖王這塊鐵板竟然還活著,整個腰還是個全乎的。
嗯,他哥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
胡紅瞅著胡白的臉,若有所思,恍然大悟。
大哥胡白的這張臉實在太漂亮了,說不準妖王當時就見色起意了。
畢竟,就他聽到過的傳聞裡,妖王好美色,而且情人,愛慕者,追求者等是遍地走。
就他所知的人族至強者,神族的帝君,魔族的祭祀……這些人魔神都拜倒在妖王的腳下,不僅是字面意思被她打倒踩在腳下,而且還是拜倒在她的裙下。
不過,這幾個長相也是出了名的有名,照理來說,妖王看了那麼多也應該不驚奇了吧。
這是怎麼……
胡紅的思維還在發散著,胡白踹回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你待會就這樣這樣……”
胡白開始給胡紅講他的計劃,再三叮囑。
沈硯知的房間裡,郎奇趴在門上,正傳音給苗妙叮囑。
”!妙阿,妙阿“
”?了麼怎,奇阿“:答應妙苗,妙苗喊呼地急焦奇郎
”。他點著盯我幫你,婆老我走搶要,人男賤個那的邊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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